就是。金木兰,你急着找男人是你的事情,但你竟敢拿叶帅的威名给你男人铺路,俺李三鸭第一个不答应。”
“混账东西,谁急着找男人了?”
金木兰脸色涨红,勃然大怒。
“你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会说出这种疯话?若是叶帅亲口所言,俺李三鸭食屎三石,当场兑现,绝不虚言……”
“李三鸭,请开始你的食屎表演。”
叶敬文突然推门而入,大声说道,“来人,替李三鸭准备三石屎。”
“叶……叶帅,您……您怎么来了?您……您……”
李三鸭顿时傻眼,话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本帅若是不来,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叶敬文脸色骤寒,沉声说道,“本帅正告诸位,军中盛传的沈都尉战绩均属事实,本帅已经派人向叶都尉和白都尉求实验证。”
“呼兰堡大战,沈都尉率游骑营七百六十二名女兵,加上呼兰堡三曲守军配合,一战全歼拓拓部五千精骑,上到都尉,下到战马,无一逃脱。”
“祁凉大捷,沈都尉率九百援军,加上祁凉要塞战剩守军七百余人,两战打垮北沁四大王族四万八千联军。”
“此战,俘获歼灭四族联军三万七千六百七十九人,缴获弯刀、弓弩无数……”
“嘶……”
霎时间,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情不自禁转过头,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四九。
“加上沈都尉率领游骑营焚毁乌兰大营万石军粮,斩杀拓拓部一千余精锐骑兵,沈都尉合计斩敌四万五千有余。”
“夜袭恪尔恪部左右两军是你等亲眼所见,虽未获得确切杀敌人数,但恪尔恪部死伤至少万余。”
“仅用区区千余人,四战歼敌五万五千余人,我军战损不超八百,如此战绩,如此战损比,本帅闻所未闻,更做不到。”
叶敬文停顿两秒,一字一句道,“战场大事,能既是能,不能既是不能,沈都尉的军事才能本帅拍马难及,这是事实,不可否认,本帅矣不会自欺欺人,徒增笑柄。”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再次成片响起。
叶帅竟然说,沈四九的军事才能,他拍马难及。
如此形容词,完全颠覆他们的认知和想象。
“此战,是为了荡县安危而战,为死难的定北军英烈,为你们的亲人朋友而战。”
“荡县破灭,英烈死不瞑目,你们的亲人会被莽狗疯狂屠戮,肆意欺凌,你们要不要这种结果?”
叶敬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