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咽下了后面的话。
沈都尉的腰子,母老虎的屁股,都是碰不得的禁忌话题。
让沈都尉跟人比时长,那不是赤裸裸的羞辱沈都尉吗?
“沈都尉,末将只是打个比方……”
“李四,王二,麻子。”
沈四九脸色一黑,大声喊道。
“到。”
李四王二和李麻子下意识转过身,满脸紧张地看着沈四九。
虽然大乾律法不禁官员逛青楼,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沈四九迎面撞上,他们还是难免会紧张。
“项将军今儿个的心情特好,你们今晚的花费,项将军都包了,你们只管敞开吃喝敞开玩
酒菜要吃最好的,姐儿必须点你们平时舍不得点的,谁都不准给项将军省钱,否则,就是打项将军的脸,都记住了吗?”
沈四九紧盯着三人,沉声命令道。
“是。”
李四王二和李麻子全都大喜过望,纷纷抱拳行礼。
尤其是王二。
虽然他现在也是率领两百魇莽军的将领,但他的职务仍然还是屯长。
屯长月饷四银。
比起寻常百姓和普通军士,四两月饷已经很高了,但在这深不见底的销金窟,四两银子简直不值一提。
乙字号姐儿的伺候费用就是一个时辰五两银。
而且,想让乙字号姐儿伺候,最低还得再点二两银的饭食。
没有这些银钱,那就乖乖选择丙字号姐儿。
甲字号姐儿,伺候费用是一个时辰十两银,还得再点五两银钱的饭食酒水。
曲长虽有月饷十银,同样消费不起甲字号姐儿。
花魁,那就更是只能想想而已。
当然,就算是项余请客,他们也不会没有谱气,跑去花魁那里消费。
而且,花魁也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项余,“——”
本将军虽然能斩敌赚银,但本将军的银子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春季,农民刚刚播下种子,莽狗啥都抢不到。
而且,莽狗刚刚熬过漫长冬季,战马瘦骨嶙峋,脚力根本不耐远征,他们自然不会攻击大乾。
夏季,雨水充沛,草场肥美。
莽狗会以家庭为单位,满世界牧马放羊,壮大自身。
冬季,整个草原都被皑皑白雪覆盖。
积雪深度普遍都在三尺以上,部分地区的积雪深度更是达到五尺出头,莽狗只能躲在敖包里猫冬。
每年全靠秋季杀莽狗赚奖励,攒够下一年的青楼资费。
本将军可是爱家爱妻妾爱孩子的好男人,绝对不会拿饷银逛青楼。
你这样搞,本将军明年拿啥勾栏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