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态赞誉吗?”
沈四九紧盯着姬韵宁,正色问道。
“——”
姬韵宁沉默了。
她从皇都一路走来,看到的不是国泰民安,不是百姓安居乐业,而是盗匪横行,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她听到的不是万民赞誉,而是处在爆发边缘的无穷怨气和戾气。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这趟也算没有白走,礼法亲情和大乾江山到底哪个重要,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沈四九淡淡说道。
响鼓不用重锤敲!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还激发不起姬韵宁开创历史先河,挽救大乾的信心和勇气,她也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夜沉如水。
六匹战马如同黑夜幽灵,穿梭在空旷原野中。
“前面就是南猪山了,乾狗奸诈,喜欢埋伏,只有进入南猪山才会相对安全。”
乌托巴哈远远止住战马,警惕盯着南猪山。
暗夜中的南猪山,仿佛一头面南臀北的巨型野猪卧趴在天地间,向北延伸出的山尖仿佛突出的猪拱嘴。
因为光线充足长得异常高大的树木,仿佛尖利的野猪獠牙,在黑暗中透着浓浓的阴森感。
“所有人分散,从不同方向突入山林,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听到任何声音,所有人都不得停下脚步,更不准妄想救人,包括本百长。”
乌托巴林指着半里开外的阴森山尖,沉声说道,“进山以后,不要寻找同伴,只管全速穿行,务必抢在乾狗骑兵之前翻越南猪山,将消息传给郭铭。”
“是。”
“接头暗号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散开,进山。”
“是。”
霎时间,六匹快马化作六道依稀可见的暗影,朝着山尖狂飙而去。
南羊山前,同样的场景也在同步上演。
……
“乌托力金。”
“到。”
“传乌托巴桑、乌托巴猛、乌托巴横、乌托巴竖、乌托巴蛮、乌托巴栋、乌托巴谦和乌托巴将速来帅帐见我。”
乌托力沙眉头紧锁,远远遥望者荡南山方向。
很快,八人就火速赶到帅帐。
“乌托巴桑、乌托巴猛、乌托巴横、乌托巴竖。”
“到。”
“你们各带五名精锐亲兵,每人两匹最好的战马,以最快的速度翻越南马山和南犬山,全力赶往望北城,将姬韵宁要对郭铭下手的消息传给郭铭
本大将已经让乌托巴哈、乌托巴林、乌托巴虎、乌托巴鹰带人尝试翻越南羊山和南猪山,乾狗狡诈,十有八九在山脚埋伏了伏兵,他们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