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恶心让传令兵呕得更加撕心裂肺,更多的呕吐物一股脑堵在嗓子眼,疯狂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快要无法呼吸。
“咳咳……”
莽狗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剧烈咳嗽,快速消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氧气。
很快,强烈窒息感伴随着濒死恐惧感就一阵阵袭来,让他几欲崩溃。
“咕嘟……”
在濒死的本能驱动下,莽狗情不自禁蠕动喉头,将喉咙里的呕吐物一股脑咽了回去。
“呕……”
莽狗的恶心吞咽,让姬韵宁再也忍不住了,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干呕。
“你们谁能解出大的?有存货的都去那边解决,解决完后,把你们的存货都堆在一起。”
沈四九指着另外七人,冷冷说道,“再有骨头硬的,直接把他们的头摁进你们的存货中,让他们吃点热乎的。”
“让莽狗吃热的,沈都尉牛比,沈都尉放心,就算卑职没有存货,卑职也要硬挤三陀出来,保证让莽狗吃个饱。”
“狗屎吃,合情合理,卑职的肚子正好不舒服,保证给莽狗拉一堆稀的。”
“拉稀的算啥本事?老子七天蹲茅厕,今晚就算用出吃奶的力气也要一次性排空,保证让这七条饿狗吃到饱,七天的存货绝对够味,这群饿狗肯定喜欢,哈哈。”
“七天算个屁呀,老子十五天没蹲,今晚一次性清空,无论数量,还是味道,你啥跟老子比?”
……
“都别废话,赶紧去拉,拉完堆好。”
沈四九抬手打断闹哄哄的军士,正色说道,“都学着点,审讯的办法千千万万,严刑拷打只是最低级的手段,本都尉赌二两纹银,赌他们没人能在屎堆里顶住半刻时间
有没有人要赌?今晚无论多少人押注,本都尉都一力接下,明日天黑前,保证兑现赌约,而且,你们还可以最长四个月分期付款。”
沈四九看着两百军士,一本正经说道,“另外,拉屎最臭,拉屎量最多的人,还可以用你们的存货抵一两纹银,谁要赌,抓紧举手。”
“卑职跟沈都尉赌,卑职真不是瞎起哄,卑职是真的七天没有蹲茅厕,无论是数量,还是味道,保证冠绝全曲,无人能比。”
一名军士高高举起右手,大声问道,“沈都尉,卑职若是数量和味道都是第一,是不是能抵二两纹银?”
“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沈四九满口答应道。
“报告沈都尉,卑职名叫赵余粮,俺爸希望俺家能年年有余粮,敢问沈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