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迎向艾利欧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脸上绽放出一个平静而带着些许了然的笑意，那笑容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是的，艾利欧先生。”百达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丝毫动摇，“我理解。对您而言，我或许是一个意外的‘乱码’，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变量’。”

她微微前倾身体，将茶杯放回茶几，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她的目光扫过卡芙卡和刃，最后重新落回艾利欧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是，您的剧本，它所描绘的命运洪流，它所关注的宏大叙事……其中，难道就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只想守护自己妹妹的‘变量’存在吗？”

她轻轻揽住银狼的肩膀，动作自然无比。

“我不会试图去篡改剧本的主线，也不会去干扰你们既定的道路。我的愿望很小，小到或许根本无法在您那浩瀚的命运之书上占据一个标点。”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只是想……陪在布朗尼身边，确保她好好的。仅此而已。”

“所以，”百达总结道，笑容依旧，“我虽然‘不在’您的剧本上，但我的存在，我的目的，并不会影响到剧本的最终上演。不是吗？”

艾利欧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猫眼里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光芒，它没有再传递任何信息，只是尾巴尖再次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默许，又仿佛只是暂时将这个问题搁置。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反而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卡芙卡眼中的审视淡去了不少，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兴趣。刃也重新阖上双眼，恢复了那磐石般的状态。

银狼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重新闭目养神的艾利欧，又看了看身边神色自若的百达，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心”的情绪，如同暖流般包裹了她。

百达则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注意到银狼散落在沙发角落和茶几上的几张游戏卡带，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它们一一拾起，按照类型和发行日期，整齐地摞好，放在一旁。那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她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如同过去在那个小小的员工快餐店地下室里，她总是默默地将银狼捣鼓乱的零件和线路整理得井井有条。

房间里，红茶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