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拢上柜门,在安静的房间内声音平静且清晰:“你要对我负责的。”
啊?什么?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在她消化这句话时男人已然走近,趁她不备将双臂撑在两侧呈现围绕的姿态,此时他半分温柔从容,眼底满满侵略性和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我已经有了你的味道,你怎么能不负责?”
明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怎么能跟个渣男一样欺骗我的肉体就丢在一边不管了?
他面无表情扯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分明的胸肌,因为长期没晒日光,肌肤白如冷玉泛着光泽,修长的指尖从这处粉滑到另一处,充满性张力,
他冷眼睨着她,成熟性感的语调冰冷却又藏着似有似无的愤怒,
“你让我伤痕累累,现在临头就想跑?”
“我三十多年的清白都给了你,怎么能不负责?”
池棠抿住唇,呆呆地盯着伤痕累累的部位。
又不是她故意的!而且那时候他的喘听起来也很带劲啊!不要脸的男人勾引她,明明说是礼物还想要她以身相许?不可能!
池棠满脸冷静,严肃拒绝时很是呆萌,
“我说了,这只是一场游戏!”
他脸上冷地可以凝结出冰霜,翻来覆去品味着两个字:
“只是游戏?”
“对!只是游戏!”
两人僵持不下,池棠坐在床边绷着身躯精致漂亮的脸廓满是不服,而仰视的亨利看似占据上风,实则被她的坚定乱了心绪败下阵来。
对视了一分钟他才挪开视线,冷冷地启唇打破宁静,
“你的炸鸡到了。”
随即挪动步伐走出屋外去拿。
炸了毛的池棠见到门合上,缓缓松了口气放下肩膀,说实话跟Daddy面对面抵抗时她还是没有底气。
因为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早就形成了去不掉的仰视和依赖,这样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而她不知晓的是,踱步到屋外的亨利根本没去拿炸鸡,而是无声地将身躯靠在墙上盯着地面愣愣出神,随后缓缓叹出绝望悠长的呼气。
棠棠不要他,棠棠居然不想要他了。
哪怕是付出R体,她也不喜欢他。
该怎么办?
这种即将被抛弃的失落感将心团团裹挟,无处不在地侵袭所有思绪,让他提不起一丝兴致去做别的事,甚至身体都意外得僵硬凝滞。
这时耳边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立即直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状似无意回头对上门缝中钻出来的小脸,她睁着一双要命的绿眼睛眨巴眨巴,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