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勾起唇,对于在陋室中失去自由,池棠还没来探访没有半分怨怼,像是一次普通的谈话,
“Candy小姐,你最近过得好吗?”
她抬手抓抓脸颊,乖乖回:
“很好。”
汉尼拔:“我在精神病院中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希望这通电话不会打扰你的休息,最近奇尔顿医生是否又强迫你出去见别人?”
“为了你的安全,一定要减少出行。”
池棠有问就答,“不去。”
汉尼拔语气更加松弛,将肩膀放下,
“这样啊。”
“如果不打扰的话,我能给你写信吗?你知道的,我一个在牢狱中的人太无聊了,没有人再像你一样陪我,若是能给你送信我会很开心的。”
对哦,汉尼拔有点可怜。
池棠不自然地抠抠膝盖上的衣服,她不擅长接受这么亲近的话,很少人会想着说给她写信会开心,这句话是奇怪的,但听到汉尼拔说开心她也开心。
脸热热的不自然,然后脚趾会下意识蜷缩,张开,蜷缩,张开。
这是池棠排解激动喜悦的动作。
“当然。”
池棠毫无防备给出她的新地址。
汉尼拔的视线停留在眼前简陋的墙上,语气在附和她嗯嗯出声,眸眼却在听到奇尔顿住址时微不可察顿住,他脸上似笑非笑。
奇尔顿什么用意,他难道不知道?
真是该死。
停顿了五秒,他想起方才来的女探员,启唇顺滑地转了一个话题,“其实有件事要跟Candy小姐分享,FBI有人来找我想要我帮忙水牛案件的调查。”
“如果Candy小姐想要我帮忙,为了你,我十分乐意配合他们的调查。”
嗯哼?
池棠有些奇怪,“为什么要为了我配合别人的调查呢?”
她有些直脑筋,不懂什么复杂的人情世故,“你想要配合,就配合,不喜欢就不要,要懂得拒绝,不要为了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汉尼拔愣了愣,居然被Candy小姐说教了?
他的唇却高高扬起。
其实自己是很有心机的,可不会强求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他每走一步都是对未来的筹划,而且思虑深远,没人能够随意撼动自己的决策。
可没想到,Candy小姐这句话差点让自己动摇了。
她可真是个会用最朴素善良的价值观教导人的好女孩,都让自己想要大发慈悲,直接告诉门外的女探员所有线索了——
汉尼拔鼻尖溢出轻笑,“Candy小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