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一眼相中老陈的，黑熊只觉得厌烦，她起身打断：“其实你没必要说这些，他贪图你的美色和年轻的身体，你图他的钱，各取所需，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

女人沉默下来，然后轻声细语道：“人活一张脸，需要遮羞布的。”

而爱情，不看年龄甚至不看性别的爱情，不就刚好是那张遮羞布吗？

“小陈，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张遮羞布不仅我要，你爸爸难道不需要吗？”

如果不是因为爱情，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凭什么把手伸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有钱有势？那太肤浅了，也太赤裸了，会让人害怕的，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世道。

黑熊冷笑：“所以为了你们的脸面，就要把这张遮羞布盖在所有人头上吗？”

到处宣扬什么爱情不分年龄，但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小姑娘爱上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也没看到有人宣扬武皇和她的几个男宠是真爱。

因为性别一调换，就会看穿这所谓的真爱，女人信吗？不信，男人信吗？别说什么笑了。

女人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拿起勺子，点了点前面精致的碗碟，发出清脆的响声：“穷人的身体，穷人的劳动力，穷人的需求，包括穷人的认知，不都是我们提取利润的土壤吗？”

“路边广告牌，手机里的推送信息，长年累月连番轰炸，告诉你该买什么样的车子，穿什么衣服最潮流，爱什么人才值得，这不是大家都在做的事情吗？”

“卖户外用品的说人生是旷野，卖化妆品的说女为悦己者容，给消费者心中植入一个个理念，然后收割…”

“把产品卖出去就好了，至于人生是旷野还是荒野，女人化妆到底取悦谁，吵去吧，刚好用这种永远不会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和时间，省得盯着我们找麻烦。”

黑熊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她离开金碧辉煌的别墅，外面的太阳很暖，但她心里却一阵寒战。

她开始思考，她是自己的吗？

不，她就是一个垃圾桶，缝合怪，还是一个不能自洽的缝合怪。

她很疑惑，为什么我是女人和吹风猪看起来可以那么自然。

在图书馆看书顺便围观熊滚滚的司淼看到旁边出现的黑熊。

听完她扭捏的表述，司淼微微一笑：“知道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哪点最好吗？”

“古人可能一生才能领悟出来的人生哲理，上网一搜什么样的都有，你要的解惑它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