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似乎还有流光在其中流转,滴进碗里,便迅速消失不见了。
秋月白取完心头血就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不料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上。只能连忙用手撑着床榻,在张海寄床上留下零星几点血迹。
Oh,no,床单废了!(/_\)大怨种
秋月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无语,伸手接过小海燕叼过来的毛笔,沾上碗中的“颜料”,开始在张海寄背上慢慢描画。
秋月白的血迹一接触到张海寄的皮肤就迅速渗了下去,随着青年笔尖在张海寄背上流转,一个生物的轮廓也渐渐显露出来。
“白白,你这画的啥呀?”
小海燕好奇的飞过来,仔细看着秋月白一脸邪笑的霍霍张海寄。
明明这一碗血喝下去不就成了?还非要这么麻烦的画在背上,之前因为换血纹身消失的话,回张家再补一个不就成了?
“喝下去多浪费啊~”
秋月白的语气高深莫测,配上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显得奇奇怪怪的,像是马上要拐卖小孩子的坏蜀黍。
“回张家的话要纹肯定还是纹麒麟,千篇一律的多没意思?我现在画了不就是独一份了?哎,你说我在他背上画个王八,怎么样?”
看看床上昏迷的张海寄,又看看自家主子的笑容,小海燕莫名打了个寒战,默默藏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万一他家白白哪天想把他的毛染成绿颜色怎么办?那是给他染呢还是给他染呢?自己能不能求着换个颜色啊?(;д`)ゞ
当然,秋月白是不可能真的在张海寄背上纹个王八蛋,如果是主线的他,那个神经病人设可能真的会这么做,但他现在是张海日,是个正常人。
他纹的还是麒麟,却不是静默着的高高在上的神兽,而是一只像风一样奔跑起来的。那只麒麟的毛似乎都被海风吹的向后,像是一只奔跑在沙滩上的凌乱大狗子,令人看着便觉得安心……
也自由
这张还寄醒来看见还不得把他再杀一遍?
秋月白落下最后一笔,碗里的鲜血也正好被用完。床榻上昏迷的青年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眉头紧紧蹙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体温也快速升高。
这一变故把秋月白吓了一跳,差点儿就以为张海寄承受不住他的血要爆炸了,发现青年只是颤抖,并没有其他不对时才安下心来。
(-﹏-`;)╮呼,吓死宝宝了~
青年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慢慢挪到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