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星星!”林盛哀嚎道,他举着手机,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对着黑屏的手机,带着几分崩溃又无奈的哀嚎:“顾乘星,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外面很危险的!”
“碰!”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突然从书房方向传来,打破了安全屋的死寂。
林盛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火气“噌”地窜了上来,对着书房的方向厉声呵斥:“林旭!你能不能安静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可林盛的呵斥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紧接着,“砰砰砰!”几声脆响接连响起,像是书本、文具被狠狠扔在地上,破碎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回荡,格外刺耳。
“这个死小子!” 林盛咬着牙骂了一句,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他转身就朝着书房大步走去。
张昊是第一个踹开宿舍门冲出去的人。
末世降临后,舍友们早在灾难初期就结伴回了家,只留下他这个向来爱玩的家伙,被困在这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这期间,他啃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喝着冰冷的矿泉水,困在狭小的宿舍中,感受着末世得恐怖。
宿舍里早已断水断电,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过缝隙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勉强照亮宿舍。
没有网络,没有信号,手机早就成了一块废铁,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他常常对着空荡荡的宿舍自言自语,从吐槽压缩饼干太难吃,到怀念以前撸串喝啤酒的日子,再到对着天花板发呆,一遍遍问“这末世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久而久之,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压抑,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甚至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死寂逼疯,患上抑郁症。
所以,当窗外那场连绵的酸雨终于停了的时候,张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到宿舍楼外。
他像一头被松了绳的二哈,猛地拉开宿舍门,不顾鞋底踩在残留酸雨的地面上发出的“滋滋”声,不顾裤脚被酸渍溅到泛起的白痕,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自由了!老子终于自由了!” 他张开双臂,在空旷的校园小路上狂奔,任凭酸腥气灌入鼻腔,任凭冰凉的风掀起衣角,积压了多天的压抑和焦虑,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这时,几个同样被困在宿舍的同学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张昊。回宿舍吧,看这天好像又要下了。”
张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