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反目?”
奸细……
李渔当即看向面前的夜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直让夜鸢呼吸不得。
“好啊!我就说你怎么往复于我和阳革营帐之间,多是巧言令色,原来你为镇北王之人!这信是你故意给我看的吧!”
夜鸢口中说不出话来,面色委屈,内心则是乐不可支。
她暗道:“这李渔倒是个聪明的,不过怀疑也很正常,只要他看到了信,埋下怀疑的种子,日后行事定然处处与那阳革之间有了芥蒂。”
李渔掐过夜鸢一阵,又于心不忍,将其丢开。
他将那信揣进怀里,打算就此作罢,不想挑明了,且看看那阳革会作何反应。
不过之后阳革的行动肯定要监视一二,若是这厮真要投靠镇北王而害他……哼!
正想着时。
忽有人来报:“渠帅大人,营外来一人,自称是崔征,说有急事要报于大人,还说定不能让阳大人知晓。”
“嗯?”
崔征?
崔征不好好在襄平待着,来此作甚?
还说有急事?
还说不能让阳革知道?
李渔只觉得怀中的那封信有些烫人,立刻命人将崔征请来。
一见面,果真是崔征,李渔更是心惊肉跳,忙问道:“崔大人!你如何在此!”
崔征面色憔悴,上气不接下气。
他自夜间被那陈立放出,便一路跑来李渔大营之中,是又困又累。
他立刻自袖中取出一封信来,递给李渔道:“快快诛杀阳革!这厮与镇北王密信,里应外合,要坏大事!”
“啊!”
李渔接过那信来看,果真是阳革字迹,顿感晴天霹雳,头晕目眩!
“怎会如此……”
本来他还以为是那镇北王写信要使离间计,可看到阳革的亲笔信,这下李渔就不得不信了。
好啊!
好你个阳革!
亏我这么信任你!
你竟要我项上人头!
啊!!!!
李渔顿时怒极!
而夜鸢看见这般情况,也是心里纳罕,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套路,竟让本就起了怀疑之心的李渔,将阳革背叛的事坐实了!
妙啊!
夜鸢心里不免窃喜。
崔征忙道:“李兄,你犹豫什么,还不快快诛杀此贼,否则等他杀你,坏了大事吗?我家中老小可都在城中,还需要你来解救呢!”
李渔长叹一声,内心失望至极。
看来这阳氏两面三刀,也根本不是诚心支持他。
且尽管全都诛杀了,收纳其钱财,为我所用!
李渔当即道:“来人!崔大人得幸安全归来,我要设宴宴请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