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最先看出来周礼乃是人中龙凤的,对其抱有极大的期待。
早在周礼平定辽东李渔的时候,他就上奏朝廷表奏周礼为车骑将军了。
只可惜朝廷没认,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在此时成功了。
周礼倒是早有预料,神色淡然,躬身谢恩:“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信任,为陛下镇守边疆,为大虞长治久安贡献绵薄之力!”
新昌县侯,领车骑将军,手握重兵!
这般身份,在整个大虞来说都是横着走了!
大业在望啊!
皇帝满意颔首:“好!朕相信你!待你经营好边疆,朕再予你更大的封赏!”
群臣也纷纷上前恭喜周礼,御花园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之前的紧张与疑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欢声笑语。
元琛怔了怔,心下暗淡,自知大事不妙了。
他之前对周礼百般刁难,这时候周礼强盛起来,未来可如何是好啊?
整这时候。
周礼忽然举杯上前找到了他:“太尉大人,周某新任车骑将军,多有不懂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元琛急忙举杯,讪笑道:“呵呵呵……君侯客气了,您能力卓著,功绩斐然,我怎敢置喙啊?”
周礼呵呵笑道:“太尉说笑,今后我等还要共同协力,为陛下献计献策,共同出力,相互纠正过错,砥砺向前也是应该的。”
元琛心中五味杂陈,难受至极,却还是强笑道:“君侯所言极是,君侯所言极是啊!”
周礼笑着拍了拍元琛的肩膀,又往皇帝那敬酒去了。
元琛脸上却好像被抽了一鞭子,僵在原地。
他可是太尉,三公之一,位高权重。
竟然被一个小辈这么拍肩膀?
而且还是那种前辈拍晚辈的感觉!
这如何能忍?
但这必须忍……
群臣瞧了瞧元琛,都将目光瞥到一边去,但心里难免嘲笑。
周礼的那几巴掌,好似将元琛直接拍进了土堆里……
宴席持续至深夜,群臣纷纷散去,皇帝单独留下了周礼,两人漫步在御花园的小径上。
月光皎洁,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皇帝开门见山道:“周卿,你经营辽东、乐浪,可有什么打算?”
周礼沉声道:“回陛下,臣打算先将六十万流民安置在江夏,派将士、工匠等安抚他们。”
“待明年开春,再将他们分批迁往辽东、乐浪,分给他们田地,教他们耕种,让他们安居乐业,同时,臣也会整训太平道旧部与五方旗,严明军纪,将其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