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发病时,脾气会极端暴躁,神经敏感,情绪起伏波动异常……】
时简默了遍分局心理咨询师给出的答案,倒也理解庄父庄母对此事的隐瞒。
毕竟,谁也不愿对外揭露自家孩子的伤疤。
尤其,警方这边也没正式将三名被毒杀的受害者信息公布出去,庄父庄母并不知其严重性。
待二人又站了会儿,时简才道:“那天你跟廖可见面,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说起廖可,庄茵的表情变化倒没多大。
她撩了下头发,坦言道:“小学时,我俩一块报过校内组织的美术兴趣班,还一起拿过比赛头等奖。”
“廖可话不多,我也是,所以我对他印象还挺深的。”
“上次街边遇到他,我其实都认不出了,但他似乎很高兴,还拉着我聊了好久。”
“他……其实是想跟我要个联系方式的。”
“可我……”
庄茵说着,面上流露出一丝为难。
时简看了眼她:“你怀疑自己是被他跟踪,就没想给?”
庄茵点点头,然后又很抱歉道:“我知道我自己太敏感了,他告诉我他住在听水阁,离我不算很远,见我犹犹豫豫,就主动约我第二天晚上去吃个饭。”
“我回到家后反复想了想,感觉自己冤枉了他,所以我决定还是去跟老友聊聊天,毕竟我没什么朋友。”
“可我也不清楚跟踪我的人是什么目的,我怕连累廖可,所以就变了一副妆容。”
时简:“好,最后一个问题。”
“庄茵,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庄茵茫然答道:“他是程序员。”
时简听后,嘴角隐晦地挑了下,她迈步靠近女孩,声音轻浅:“那么现在,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京市的晚上七点钟,天刚擦黑。
袁一宇开了门,不大的小公寓里却漆黑一片,他为庄茵精心挑选的厚重垂丝窗帘,正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屋外的月华。
袁一宇伸手开灯,“啪啪”两下,灯并没亮。
他将电脑包放在进门的沙发处,没有换鞋,而是就那么一步一步进了卧房。
“阿茵?”
“是家里又跳闸了吗?”
袁一宇站到卧房门口,看着窗下的双人床边,正坐着安安静静的女孩。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慢吞吞讲了句:“袁学长,警察跟我说,是你杀了廖可,杜明凡和郝教练。”
“所以,真的是你么……”
庄茵的声线里有温吞的颤意,问出这句话,似乎也带了莫大的勇气。
袁一宇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