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敢上我义字堂撒野?拿你当棺材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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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敢上我义字堂撒野?拿你当棺材抬!(2/3)

捉老鼠般的戏谑。

陈义没开门,甚至没出声。

他沉腰,立马,将那根乌黑的杠木,重重地横在了门槛内侧的地上。

咚!

一声闷响,杠木落地,地面都跟着一颤。

门外那富有节奏的叩击声,戛然而止。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也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齐齐斩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寂。

一种比西山顶上百鬼夜行时,还要沉重的死寂。

陈义握着杠木的一端,静静地站着。

一息。

两息。

十息。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音,像一个幽怨的女人,在你耳边吹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紧接着,门外石阶上那只红得发妖的绣花鞋,竟自己动了。

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着,平平地升起,悬浮在半空。

然后,缓缓地,转了个圈。

鞋底,朝向了院门。

本该是干净的白布鞋底,此刻,上面却像是有血从内部慢慢渗透出来。

一笔,一划,勾勒出一个字。

一个鲜红的,歪歪扭扭的——

“陈”。

字一成型,那只红鞋便“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月光下。

连同那个血字,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门槛上那根乌黑的杠木,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鞋印形状的白色烙痕。

陈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森冷。

这不是普通的“过阴”。

这是点名索命的“鬼契”。

对方留下了他的姓,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桩生意,你陈家,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缓缓直起身,正要收回杠木。

突然,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背后毫无征兆地升起。

那股被杠木死死挡在门外的甜腻香气,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在他身后。

陈义握着杠木的手,青筋毕露。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院子里那口用来防火的蓄水大缸。

清澈的水面,像一面漆黑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他身后的景象。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脚。

整个身体,就那么飘在离地三寸的半空。

一张红盖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那身鲜红如血的嫁衣,和嫁衣下……

一只光秃秃的,没有穿鞋的惨白左脚。

她正在找她的另一只鞋。

陈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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