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溢出屏幕。
“能量指数已经突破临界值,里面的东西,比五十年前活跃了十倍不止。”
陈义没去看那平板。
他的眼睛,只是盯着那扇门。
他能感觉到,门后有一个庞大、混乱、饥饿的意识正在苏醒。
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绝世凶兽,正用身体疯狂撞击着牢笼,发出无声的咆哮。
“老人家,您让我来开门,”陈义开口,声音穿透了那若有若无的鬼哭神嚎,“这门,该怎么开?”
布衣老人看着他,缓缓道:“这门,是五十年前青玄道长用命封上的。锁住它的不是铁链,是道长的阳寿和规矩。想开它,也得用规矩。”
陈义懂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七个脸色发白的兄弟沉声道:“都站好了!”
七人闻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虽然腿肚子还在转筋,但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
陈义深吸一口气,扛着那根紫黑色的杠木,一步步走向宫门。
他没有去碰那些铁链和符纸,而是在门前三步之地站定。
“大牛,金瓜开路!”
“是,老大!”
大牛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对龙纹铜瓜锤重重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坚硬的石板地竟被砸出两个浅坑!
一股雄浑的阳刚之气以他为中心炸开,周围粘稠的阴寒之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被硬生生吹散了几分!
“猴子,老七,肃静!”
“在!”
两人出列,将“静街”、“肃静”两块乌木牌分立左右,狠狠插在地上。
牌子入地的瞬间,上面用陈义鲜血开过光的字迹仿佛燃烧起来,森然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一静!
做完这一切,陈义才将肩上的杠木缓缓放下,双手握住,横于胸前。
他没有运起体内的紫金龙气去强行破门。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如同看着一户需要他上门服务的主家。
然后,他抬起手,用杠木的一端,在那扇朱红宫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三声敲门,节奏古老而沉稳。
这是抬棺匠上门,告知主家“我们来了”的规矩。
敲完,陈义朗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条宫墙小路,甚至压过了门后传来的万鬼嘶嚎。
“义字堂,奉炎黄之命,承国运之托!”
“前来为皇城龙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字字如铁。
“出——殡——!”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缠在宫门上、历经五十年风雨的符纸,竟无火自燃,瞬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