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皱起。
将她额头上的巾帕取下重新沁水拧干,再放上她的额上,动作反复而重复。
这时,外面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暮风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
“大人,大夫已经来了…”
直道房内冷意外泄的声音响起:“带人进来。”
将大夫带进门后,暮风便立在门槛处,随时等待下一刻的吩咐。
卧房中,年轻的女大夫擦了把额上因紧张而沁出的汗,顶着那冷冽逼仄的目光,从药箱里拿出巾帛搭在了女子的腕上把脉。
很快,她目光落在女子通红的脸上,眉目间紧皱,随即斟酌措辞才道:
“夫人自幼身子骨底子还算强健,但她应是被人下过情毒,又余毒不清在身体里残留多日。
不仅如此,她还长期思虑,耗损精气太重,连夜赶路下才导致身子亏损的厉害一下子病倒了。”
说完便去桌案旁写了一张方子,看着面前的男子又叮嘱道:
“长期思虑,此行为太伤人伤心,还是要好生劝慰,夫妻过日子就该有商有量的…”
说罢,将方子递给你一旁不语的萧璟昀。
见他接了方子颔首,又忍不住叮嘱:“你们…于房事…也该节制…
另外她出汗太多,你可以帮她擦拭清洗一番,也能让她清爽舒适些。”
说完便拎着药箱离开。
将药方递给暮风去抓药,见她颈间起了细碎的汗珠,便抬手将衣衫给她散开,新取一个巾帕给她仔细擦拭身体。
很快,暮风端着药过来,萧璟昀扶起她喂了药一直守在一旁。
直至深夜时,榻上女子总算面色潮红褪去一些,却眼睑微颤,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
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着棉被,似乎梦中经历了什么一般。
坐在床边的萧璟昀抬眼望去,榻上的女子鸦羽剧烈的发着颤。
紧闭着的眼角,缓慢浸出泪珠,顺着鬓角无声滚落隐于发间。
眉目无意识地皱着,神情悲怆,勉强比之方才有了几分血色的唇瓣低低开合,似在说什么。
姜衿瑶此刻已经陷入了梦魇中。
眼前都是浓浓的雾气,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但是依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后来视线渐渐的清晰,她看清楚了眼前的境况,是自幼照顾她的杨嬷嬷。
此时杨嬷嬷还年轻,带着小小的她去菜地里摘菜,怕太阳晒到她,就把她放在阴凉处。
幼年时,爹娘总是天南海北地做生意,一年归家时日不足三个月,而她也一直都是杨嬷嬷和杨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