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关系,你就如此羞辱自己的姑姑吗?你的教养呢?”
姜衿瑶不动声色看向她,声线如常,甚至不疾不徐:
“血亲?呵!幼年时,我父母常不在家,我也希望自己有亲人多关怀,我也曾羡慕堂姐堂妹有父母疼宠,有祖母和姑姑撑腰,直到那日…
我被姜云瑶姐妹二人哄骗关入阁楼,您明明知道,可依旧对我不管不顾,视若无睹,我记得我哭着求您将门打开,那时您怎么说的呢?”
似乎是在回忆,姜衿瑶的语气依旧轻轻缓缓的:
“哦,您说…没爹娘教养的野种,就该关起来长长记性…”
姜衿瑶语气平缓,甚至没有任何怨恨和恼怒,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寻常。
而翠缕光是听着就已经心疼的直掉眼泪了。
姜皎月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最终,她还是苍白的争辩了一句:“你如今还提这些做什么?早就过去不知多久了,一家人斤斤计较什么?”
“所以,姜皎月,你如今也会有求于人吗?也要试试被人拒绝的滋味吗?”
夜色黑的越发浓厚,姜衿瑶的眸子漆黑幽深。
就这样直直望着自己,突然让姜皎月觉得深夜中的风好像突然变得有了凉意。
哪怕此刻才七月里,本不该这般。唇瓣嗡合,最终底气不足的开口:
“你…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我只是要你帮我换乘,既然不愿意就算了,为何岔开话题?”
“既然小姑都主动过来了,那我们便说说你自以为的秘密吧,让我猜猜看,那个秘密是什么?”
半旧的窗子半开,姜衿瑶起身将窗子关闭,走到桌前倒了杯递给姜衿瑶示意她先坐下,随即直入主题:
“小姑自以为有秘密可以拿捏我,而你守着这秘密多年不开口,任由我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能让你闭口多年不提,此事大约关于姜家…”
姜衿瑶说完,看了一眼紧张的姜皎月。
而后继续说着:“那是什么呢?是姜鸿远害死了我母亲,还是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此事?
亦或者…只是大伯和老太太合伙密谋害了我母亲…”
那天姜皎月迫不及待说出知道梁映臻自杀的内情,她就已经怀疑了。
能让自来头脑简单的姜皎月都能闭口不言守护多年的事情,那一定是和姜家的人有关系。
“你莫要胡乱猜测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说了,太晚了我要睡了…”
姜皎月惊得猛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