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者,最需要官声和政绩,而面前的这位小女娃,一次性送了两个到他面前。
且,只需要他庇护一二罢了。
丁蓦只觉得事情该不是如此简单,便沉着音色开口:“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
姜衿瑶笑了笑开口:“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大人的法眼,民女还有一个要求,想让大人给民女留一个商会名额,我可以承诺大人,只要我名下的铺子田产营收得利,从中抽出一成,都用来给大人的政绩添砖加瓦。”
听她这般说完,丁蓦再不犹豫了,开口应下:
“小丫头放心,本官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也是一方父母官,你既如此恳求,本官便应了你就是,也算给了你叔叔姜县令一个面子了。”
他与姜叙笙如今平级,可丁蓦熬了快十年才熬到青陵郡知县的位置。
而姜叙笙刚中探花,就得了外放候补县令官职。
只是丁蓦在江南,水土富饶,太平盛世。
而姜叙笙则是外放苦寒之地了。
若是这女娃承诺的田产铺子的营收捐出一成,哪怕只是一成,都会让那些弱寡孤残的百姓们过好更多的冬日。
丁蓦很兴奋地想要立刻回去着手安排此事,便未久留。
人走后,翠缕有些担心:“姑娘一下子让出去那么多,会不会惹了有心之人的惦记?”
姜衿瑶镇定自若地抬手倒了杯水,随即开口解释:
“我们即将离开青陵郡,这些也顾及不到,留在我手里,单凭我一个人,也很难护得住。”
“可不是还有王妃帮衬吗?”
翠缕不明白,在京城可以托付,这里的难道不可以托付吗?
“姨母总归有自己的日子,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人心总是自私的,姨母待我好我就该感恩,不能一味地让姨母为我操心,而我也该学着自己撑起爹娘留给我的一切,不该堕了爹娘的名声…”
想到丁蓦,翠缕又道:
“可丁大人的为人真的靠得住吗?”
她害怕丁蓦起了贪心。
“丁大人若是有贪念,他早就去了京城做官,而不是留在小小的青陵郡做个微末知县了。”
小叔与父亲提过丁蓦此人,为人清廉正直,但是又不通世故,不会迎合上峰,是以熬了多年,依旧还是个七品知县。
毕竟他是二十多年就中了进士,却多年来依旧是个微末知县。
从酒楼出来后,姜衿瑶看了眼不知何时变了的天色,喃喃自语:
“姜家,也该再变天了…”
回府后,就让暮风拿了三千两银子送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