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呐!”
姜衿瑶冷眼看着母女二人发了疯一般污言秽语不断,只反问一句:
“难道不是你们先害了我爹娘,又来害我吗?
我不过是反击一二罢了,这就受不了吗?”
李氏这辈子的痛苦都是梁映臻带来的,这个人就像一根刺卡在她的生活里,永远拔不出,整个人崩溃怒吼:
“梁映臻她就该死,短命鬼一个!怨不得别人!”
“啪!”
耳光声响起。
姜衿瑶动手打了李氏一个耳光。
见此情景,让姜云瑶呆愣了片刻,下意识就要拿刀捅上去。
李氏捂着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片刻后思绪回笼,顿时冲上去就要撕了姜衿瑶。
姜云瑶紧跟其后也动起手来,翠缕去拦着。
扭打之间,不知是谁不小心撞翻了烛台与盛灯油的灯盏。
佛前的桌案上铺就的明黄桌布,一开始被小小的火光侵染,随即无声变大,火苗窜燎着一畔垂落的经幡。
附近垂落的经幡,也被跳跃着的火焰瞬间缭卷。
姜衿瑶瞥了一眼那逐渐蔓延的火势,无情的火光跳跃着,映入眼帘,显得她格外冷清凉薄。
依旧与李氏母女扭打纠缠,仿佛没看到火势一般。
视线收回来,装作毫无发觉。
待扭打一起的母女反应过来时,屋内已经被烟雾阻碍得看不清形势。
李氏拉着女儿就要往门外跑,浓烟弥漫,又呛又咳,熏得眼睛也看不清路子,摸索半天也没找到门栓。
只能不停的拍打着门扉哭喊:“走水了,救救我们啊!”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本就喧闹的清晨,隔壁的院子里在传授佛学。
突然被求救声打破,瞬间杂乱的人声和混乱声就在庭院中被突兀炸开。
院里的僧人们闻讯而来,忙不迭去救火。
而百姓们惊慌地喊声和叫嚷声此起彼伏。
众人于院里进进出出,由于火势太大,此刻殿内什么都看不清。
姜衿瑶拉着翠缕将外衣脱下,随即猫着腰捂着口鼻绕到佛像后的桌案之下,打开了密道拿着事先让人准备好的行李快速离去。
待二人从密道出来,隐约还能看到寺院浓烟滚滚。
二人换了衣裳做了男子的乔装打扮,一刻不敢耽搁,从密道一路狂奔,绕路到另一处寺门,从山寺下来,王管事已经驾车在侯着了。
王管事是青虹的夫君安排的人,脸生,也不易被察觉。
姜衿瑶带着翠缕上了马车,车子缓缓启动,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往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