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的来历,应当没这么简单吧。”
邵贺昌的心猛地一沉,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卿然与姜衿瑶竟然是旧相识?
他原以为,只要此女能勾住温卿然的眼,哪怕只是微末的兴趣都好,自己再适时地递上的这份“心意”,那么仕途自然平步青云。
可眼下,温卿然分明是看穿了他的算计。
姜衿瑶垂着眸,能感觉到几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请大人明察。”
邵贺昌暗自咬牙,硬着头皮回话:
“此女是下官偶然遇见的,见她舞技出众,便花了重金请了来给诸位大人助兴,只图热闹热闹,绝无他意。”
“哦?”
温卿然挑眉,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偶然遇见?邵大人倒是好运气,能寻到京城淮阳王府的座上宾。”
邵贺昌闻言瞬间头皮发麻,原来,姜衿瑶也在算计自己。
姜衿瑶抬头,眸子对上温卿然的目光。
四目相对时,她能看见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关怀,心头泛酸。
两年多未见,却不想再相见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大人说笑了,下官是真的不知情。”
邵贺昌冷汗连连,在脑中疯狂想应对之策。
温卿然看着他,温润的眉眼也变得冷沉。
他怎会看不出这人的心思,可他更心疼姩姩这几年的经历,为何会落在邵贺昌的手里。
“不知情?”
温卿然冷笑一声,目光依旧是落在邵贺昌身上:“邵大人,你可知欺瞒上官,越级献媚,该当何罪?”
邵贺昌此刻再也无法圆谎,只能跪倒在地求情咬死不知情,声音都在发颤:
“下官不敢欺瞒更不敢越级,是真的不知其中内情,只是偶遇此女被困,这才施以援手,大人可询问清楚,求大人明察!”
他此刻是真的慌了。
虽然他知道温卿然性格温润和善,可眼下他与姜氏女分明是认识的,若是真被扣上欺瞒上官的罪名,别说升迁,怕是连现有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方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邵贺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场精心准备的献礼,竟会闹到这般境地?
陈宗林此刻也不好袖手旁观,只能开口求情:
“是下官御下不严,才让下属钻了歪路,只是邵大人此举也算是阴差阳错救了姜姑娘,可做将功抵过。”
温卿然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邵贺昌,语气冰冷:
“念在你是初犯,又有陈大人求情,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