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只开口问道:
“李大人,究竟是什么要紧事值得你特意亲自登门一趟?”
李大人堆着笑意,又特意走近了些,才压低了声音禀明来意:
“实则是有人想了表几分为大人尽忠的心意,只是过桥梯难搭,才托下官来问问,不知大人能否通融通融,就当给个表现的机会?”
自萧璟回到了容城,各处水陆关卡设卡严查,下令查封的铺子不知凡几,更是大刀阔斧撤职了一众大小官员。
萧璟昀听着他的话,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是想继续拉拢自己而已。
毕竟没了官府庇佑,官盐运送来的哪怕不多,也都公平对外出售,百姓们能得到低价官盐,那些私盐又被滞销了。
再加上各处关卡严格看守,官盐丢失被劫了,如今也运不进来了。
更何况,从别处调的官盐已经在路上了,撑不了几日,容城官盐就能合理供给,那么私盐还会被滞留。
空有私盐囤积,就是侥幸偷摸运来了,价格问题,也卖不出去的。
不仅如此,此举官府大力打击这些盐贩子,使其收入锐减,早该撑不下去了。
如今这些人大约以为李大人已经与萧璟昀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毕竟有几分情谊在,面子该给一二分。
而张刺史和江横就想借着这层关系,几分示好,看看能不能重新建立新的关系网。
萧璟昀听他这般真情实感,并未了当地拒绝他,而是迂回说道:
“李大人,本官奉旨去江南处理命案,但是通州的新任姜大人是我夫人的小叔又是朝廷官员,听闻他遇匪贼受伤失踪,这才停留几日在容城,顺便来为容城百姓剿匪寇,这般大事,若是兵不血刃岂不是显得姜大人和容城一众官员都太无能了?”
在揣摩上峰心意这件事上,李大人是登峰造极,自然是一点就透立马道:
“自然自然。大人说得有理,容城匪患已久,下官等人苦恼已久。
再说了剿匪哪有不流血的,必定要轰轰烈烈世人皆知的。
必然得有个让陛下满意的结果,到时候给京城写战报也体面。
此事大人尽管放心就是,他是个懂事的人,结果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萧璟昀闻言,似乎很满意李大人的懂事,语气也不似先前的疏冷:
“如今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想怎么尽心竭力?”
李大人闻言,便知萧璟昀松口了。
心里开心,便忙不迭举起一根手指,面上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