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浮上心头。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书本上,也不是在电影里,而是……一种更身临其境的记忆?
是了!在七星鲁王宫!在那昏暗压抑、危机四伏的墓道里,他似乎偶尔在某个转角、某块不起眼的石头上,瞥见过类似风格的、简洁而意义不明的刻痕!当时吴邪学长好像还指着其中一个对小哥说过什么?对!是小哥!那个沉默寡言、身手好得不像话的张起灵!他似乎有留下这种记号的习惯!是用来指示方向?标记危险?还是代表其他什么含义?
这念头一起,张一狂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难道小哥以前来过这个海底墓?还是说,这是张家人通用的某种标记?
鬼使神差地,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食指,朝着那冰冷的、线条清晰的刻痕,轻轻地、沿着其雕刻的走向抚摸了过去,仿佛想通过指尖的触感,确认它的真实存在,或者……捕捉到一丝残留的信息。
就在他的指尖与那古老石壁刻痕接触的瞬间——
一种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仿佛错觉般的温热感,突然从指尖传来!
那感觉非常奇异,并非石头本身可能具有的恒温,也不是他手指的温度,更像是一丝微弱到极点的、来自刻痕内部的、活性的能量余温,与他指尖的皮肤发生了短暂的共鸣!
“啊!”
张一狂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上瞬间血色褪去,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墙上那个看似死物的刻痕,心里一阵发毛。刚才那是……幻觉?因为太累太紧张产生的错觉?还是这鬼地方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了?一狂?”吴邪正准备和阿宁的人一起去研究如何开启对面的石门,听到张一狂的低呼,立刻关切地转过头,快步走了过来。他注意到张一狂煞白的脸色和盯着墙壁的惊恐眼神。
“学……学长,”张一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着墙角的刻痕,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祥之物,“你看这个……这个记号!是不是……有点眼熟?我好像……在鲁王宫见过类似的?”
吴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目光聚焦在那个简洁抽象的符号上时,他的脸色也是瞬间一变!他太熟悉这个了!这正是小哥张起灵惯用的标记之一!虽然这个刻痕看起来年代似乎更为久远,风蚀痕迹更重,但其核心的笔触和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