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的通道深处,眼神凝重,“但很可能是距离目标最短、最直接的路径。时间紧迫,我们走左边。”
她的判断基于现有的情报和理性的风险收益分析,符合她作为队伍领导者一贯的干练、高效作风,力求以最快速度达成目标。说完,她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做好准备,自己则握紧了武器,显然打算率先进入。
“等等!”
就在阿宁抬脚欲行的瞬间,一个带着犹豫和些许怯意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抉择的关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目光集中在开口之人——张一狂身上。
只见张一狂缩了缩脖子,似乎被众人聚焦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抬起手,指向了与阿宁选择截然相反的那条——右边那条布满了贝壳、看起来最是难走且前途未卜的通道,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好意思的、纯粹凭直觉的神态,小声说道:
“那个……阿宁小姐……我,我觉得……右边这条……看起来好像……更好走一点?”
他的理由简单得甚至有些可笑。左边通道那甜腥味让他闻了头晕恶心,本能地排斥;中间通道那向下深入、散发着寒气的样子,让他这个刚差点淹死的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只有右边这条,虽然满地碎壳,走起来肯定费劲,但至少通道是平的,没有明显向下,而且那些堆积的贝壳,在灯光照射下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微光,乍一看去,竟然……还有点好看?一种属于孩童般的、对色彩和新奇事物的天然好感,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条路“顺眼”一些。
阿宁的眉头瞬间蹙紧,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她的专业判断和基于情报的决策,竟然被一个完全是外行、全靠“运气”活到现在的家伙,用如此儿戏的“感觉”来质疑?这在向来追求效率和控制的她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她强压下火气,冷声道:“张先生,我们的行动需要依据,不是靠感觉。左边通道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
然而,一旁的吴邪,在听到张一狂的话后,心里却是猛地一动!
鲁王宫的经历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看似随意的“迷路”总能抵达关键地点,那“不小心”的摔跤总能避开致命机关,那被粽子“无视”甚至“帮助”的诡异场景……一次又一次,张一狂那完全不合常理的“运气”或者说“直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