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免疫,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精神波动都没有,还能优哉游哉进行“艺术批评”的情况,简直闻所未闻,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些阴邪之物攻击模式的认知!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的精神世界过于“纯粹”?或者说……其思维结构简单直接到了某种境界?简单到没有任何复杂的欲望沟壑和深层的心理阴影可供这歌声利用和放大?就像一盆清澈见底的清水,无论倒入何种颜色的墨汁,都无法使其变得浑浊,因为本身毫无杂质可以附着渲染?还是说,他身上那连自己都尚未完全觉醒的、与自身同源的神秘麒麟血脉,其位阶之高,对这类阴邪之物有着天生的、源自生命本源层次的绝对压制,使得禁婆这种层级的精神攻击在他面前,如同清风拂过山岗,根本无法引起任何共鸣,甚至其攻击中蕴含的“邪气”在靠近他时就被无形中净化或驱散了?
张起灵的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数个推测,每一个都看似合理,但又都缺乏决定性的证据。张一狂这个人,从他意外出现在鲁王宫开始,就仿佛一个行走的、由各种矛盾构成的谜团。其核心并非源于深沉的城府或刻意的伪装,而是这种种无法用现有逻辑解释的、近乎因果律般的“幸运”和眼前这种对超自然威胁的“绝对豁免”。这让他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异常体。
“你……你难道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头晕?想吐?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吴邪终于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同时用力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驱散那魔音残留的余韵。
“特别的感觉?”张一狂被问得一愣,转过头,茫然地眨眨眼,似乎很认真地体会了一下自身的状态,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辜,“没有啊。真的就是觉得这歌有点吵,翻来覆去太磨叽,而且唱得确实不咋地,听着让人犯困。学长,你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了?白得跟纸一样,还出这么多汗……是不是这歌太难听了,把你给恶心到了?”他甚至还一脸关切地反问了回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吴邪身体状况的真挚担忧。
吴邪:“……”他彻底无语凝噎,感觉胸口一阵熟悉的憋闷,仿佛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决定立刻、马上放弃与张一狂在这个超自然维度上的任何沟通。跟这家伙讨论禁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