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沉默的军团,带来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和寒意。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规模宏大、保存完好的殉葬场面惊住了,“这他娘的是陪葬坑?这得多少人?古代哪家皇帝老儿这么阔气(或者说残忍),把人埋在雪山肚子里?”
吴邪的脸色也极其凝重,他用手电照射着那些冰尸的服饰和携带物品,试图辨认年代和族属,但冰冻和年代久远让细节难以分辨。“不是中原制式……很可能是古代生活在这里的某个部落,或者……更神秘的族群。为了某种极度重要的祭祀或墓葬。”他想起了关于长白山和青铜门的种种隐秘传说。
张起灵的目光则越过了殉葬渠,投向冰渠延伸的方向,那里幽蓝光芒更盛。“主墓室的方向。”他言简意赅。
“走,过去看看。”吴邪压下心中的震撼和不适。这条殉葬渠显然是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之一。
他们沿着冰渠边缘小心前行。渠底光滑如镜,幽蓝光芒自冰层内部透出,无需额外照明也能视物。两侧冰封的死者无声“注视”着这三个闯入者,氛围诡异到了极点。
这条殉葬渠的长度超乎想象。他们走了很久,才逐渐接近光芒的源头。同时,他们也注意到渠底光滑得不正常,简直可以当滑冰场。
“看来刚才掉下来那哥们儿,就是顺着这渠底滑下去的?”王胖子用冰镐敲了敲冰面,“这速度,可比咱们两条腿快多了。”
吴邪点点头,心中更确定是张一狂了。也只有那小子,能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抄近路”跑到他们前面。
终于,他们走到了冰渠的尽头,看到了那个喇叭形的出口,以及出口外那片更为广阔、幽蓝光芒涌动的巨大空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靠近出口,隐身在洞口旁一根巨大的冰柱阴影后,向外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冰洞中央那散发着脉动幽蓝光芒的、蜷缩如胎儿般的巨大物体——昆仑胎。
即便是以张起灵的定力和见识,眼中也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吴邪更是瞳孔骤缩,脑海中关于“终极”、“龙脉”、“天地之胎”的种种碎片化信息疯狂涌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王胖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所有调侃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景象,已经超出了寻常古墓或遗迹的范畴,触及了某种更本源、更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