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察觉到异常。
“吴邪学长,胖哥……你们……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没事。一狂,你怎么样?刚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张一狂心里一紧,连忙摇头,强作镇定,“我……我就是特别害怕,吓得腿都软了……别的……没什么感觉啊。”他选择了最保险的说法,隐瞒了鬼玺发热和体内暖流的异常。不是他不信任吴邪他们,而是这些事情太过离奇,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说出来只会徒增混乱和怀疑。
吴邪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没事就好。阴兵借道,通常是某种重大事件或周期开启的前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张起灵这时也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张一狂,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性的力量,让张一狂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走。”张起灵言简意赅,率先迈步,朝着阴兵涌出的那个拐角方向走去。
既然阴兵是从这个方向来的,那么沿着它们来的路走,很可能就是通往青铜门的方向。
吴邪和王胖子立刻跟上。
张一狂也连忙背好背包,快步跟上。经过刚才的阴兵借道,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似乎格外大,双腿有些发软,但体内的那股暖流此刻却异常“殷勤”,缓缓流淌,驱散着疲劳和寒意,让他勉强能够跟上队伍。
四人转过拐角。
拐角后面,依旧是一条向下的通道,但比之前的更加宽阔,开凿得也更加精细。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简单的浮雕,描绘的依旧是那些朝拜、征战的模糊场景。地面上的灰尘出现了明显的、杂乱的脚印痕迹——不仅有他们四人的新脚印,更有许多模糊不清、仿佛被许多人踩踏过的陈旧痕迹,与刚才阴兵整齐的队列步伐截然不同,更像是很久以前有许多“人”曾经从这里慌乱奔跑而过。
通道继续向下延伸,坡度似乎变得更陡了一些。空气中的寒意再次加重,但不再是阴兵带来的那种死寂阴冷,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古老、仿佛源自地心或万载玄冰的物理低温。
他们沉默地前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经历了主殿的生死搏杀和阴兵借道的灵魂震撼,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沉甸甸的东西,既有对前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