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请”出去。难道要自己冲过去?看着那些堵在裂缝口、利爪钩喙寒光闪闪的成年大鸟,张一狂腿肚子直转筋。
怎么办?怎么办?
他急得额头冒汗,目光慌乱地扫视,最后落在了脚边一只刚刚吃完饼干、正亲昵地用脑袋蹭他裤腿的人面鸟幼崽身上。这只幼崽比其他几只稍大一点,绒毛已经开始褪去,露出灰褐色的初级飞羽,小眼睛乌溜溜的,虽然脸还是扭曲的,但看久了居然觉得……有点丑萌?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掠过张一狂的脑海。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那只正在蹭他的幼崽抱了起来!幼崽似乎被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发出“叽叽”的惊叫,但并没有激烈反抗或攻击,只是用钩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衣服。
“对不起了小家伙,借你用一下!”张一狂心中默念,然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抱着这只“鸟质”,朝着那只铁黑色的巨型人面鸟首领,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他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吴邪三人即将被逼入裂缝,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胖子失声道:“我靠!小张同学你要干嘛?!”
围拢的鸟群也发出一阵骚动,不少成年人面鸟对着张一狂发出了警告的嘶鸣,翅膀扇动,作势欲扑!
唯有那只巨型首领,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猩红的眼睛盯着张一狂,以及他怀里那只扑腾的幼崽,眼神中似乎有光芒闪动,却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张一狂心脏狂跳,感觉腿软得随时会跪下。他强迫自己停在距离首领大约两米远的地方——这是一个既不至于太近引发攻击,又能让对方看清听清的距离。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恳求的笑容,一只手抱着幼崽(幼崽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另一只手笨拙地比划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试图跟这只显然听不懂人话的古老生物“沟通”:
“那个……鸟……鸟老大?鸟大王?你看……这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他先指了指被逼到裂缝口的吴邪三人,又赶紧指了指怀里的幼崽,“这个……你的孩子?很可爱!我们刚分享了饼干!你看,它没事,好好的!”
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幼崽,幼崽配合地“叽”了一声。
“所以……你看,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张一狂继续比划,指指幼崽,又指指自己,然后做出一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