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地上的积雪吸引了注意,用小钩喙好奇地啄了啄,然后抬起头,又看向张一狂,准确地说,是看向他手里剩下的那半块巧克力,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还想吃”。
“你……你怎么跟来了?!”张一狂看着这只丑萌丑萌、甩也甩不掉的“麻烦”,简直欲哭无泪。这可是人面鸟的幼崽!它爹妈……不对,它那个铁黑色的首领“家长”,发现幼崽不见了,会不会带着全族杀回来?!
幼崽自然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迈着不太稳当的步子,凑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叽叽”的、类似撒娇的声音。
王胖子看着这一幕,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哭笑不得:“得,这下真成‘鸟保姆’了。还是自动送货上门、包售后(可能被家长追杀)的那种。”
吴邪也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这变故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看向张起灵:“小哥,这……”
张起灵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这只幼崽。幼崽似乎对张起灵有些本能的畏惧,往张一狂身后缩了缩,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探头探脑。
“它自己跟来的。”张起灵检查了一下背包内部,又看了看幼崽的状态,下了结论,“可能……对你产生了印随或依赖。”他顿了顿,补充道,“在鸟巢,它和你接触最多。”
印随?依赖?张一狂想起那些动物世界里,刚出生的雏鸟会把第一眼看到的移动物体当成妈妈……难道这丑萌丑萌的小怪物,也把他当成“妈妈”了?就因为喂了几块饼干?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一狂苦着脸,“把它送回去?”他看了看远处巍峨的雪山,想想那些人面鸟恐怖的巢穴,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带着。”张起灵言简意赅,“送不回去。它离开群体,独自活不了。”
带着?带着一只人面鸟幼崽下山?张一狂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自己离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国家神秘生物研究所不远了。
就在这时,那只幼崽似乎被背包里某个东西吸引了。它蹦跶着,用钩喙扒拉开张一狂刚才因为惊吓而散落在雪地上的背包物品——几件湿衣服、一个空水壶、一把军刀、几包压缩饼干……
然后,它的钩喙,碰到了一个用厚绒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巴掌大小的长方形硬物。
那是张一狂一直放在背包最底层、几乎快要忘记的——从七星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