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一狂,你是个好孩子,心思也正。但这个世界,尤其是我们接触的这个世界,光有‘正’是不够的,还得有足够的警惕和能力来保护自己,和你珍视的东西。”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张一狂能感觉到吴邪话语里那份真切的担忧,不仅仅是对他可能面临的危险,更像是一种……对他这个意外卷入漩涡、心思相对单纯的“学弟”未来道路的忧虑。
“谢谢学长提醒,我记住了。”张一狂真心实意地说。
“对了,”吴邪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我这边……接下来要出一趟远门,时间可能不短,信号估计也不会太好。”
“远门?去哪里?”张一狂下意识地问。
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塔木陀。在西边,戈壁和沼泽交界的地方,一个……很特别也很危险的地方。有些事情,必须去弄清楚。”
塔木陀?张一狂对这个地名毫无概念,但“戈壁和沼泽交界”、“很特别也很危险”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人产生不祥的预感。再联想到吴邪他们一直以来追寻的东西,那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很危险吗?”张一狂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吴邪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有些淡,也有些无奈:“我们这行,去的地方有几个不危险的?习惯了。这次……小哥和胖子也会一起去。你放心,我们会互相照应。”
听到张起灵和王胖子也会同行,张一狂稍微安心了一点。有小哥在,安全性似乎总能高上那么一些。但他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吴邪特意告诉他自己的去向,显然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自己人”,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告别——前路凶险,归期未卜。
“那……学长,你们一定要小心。平平安安回来。”张一狂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送上最朴素的祝福。
“嗯,会的。”吴邪应道,“你自己在杭城也多保重。记住我的话,离裘德考的人远点。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试着联系一个叫解雨臣的人,我会把你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一下。他人在北京,但能量不小,应该能帮到你。”
解雨臣……张一狂记得这个名字,在吴邪偶尔的提及中,那是一个精明干练、背景深厚的角色。吴邪连这层关系都为他考虑到了,这份用心让张一狂很是感动。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