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发软,也靠着石柱滑坐在地上。肩膀上的“小灰”终于放松下来,开始梳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羽毛。
“刚才……谢谢大家。”张一狂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发颤。他指的是大家围着他、保护他通过虫海的事。
“谢什么谢,”王胖子摆摆手,语气却没那么冲了,“要不是你小子,咱们现在都成虫子粑粑了。该我们谢你才对。”他顿了顿,看着张一狂,眼神古怪,“不过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那些虫子为什么怕你?”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张一狂茫然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运气好吧?”
“运气好?”王胖子翻了个白眼,“这他妈已经不能用运气好来形容了。你这是开了无敌挂!”
吴邪走过来,蹲在张一狂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一狂,你仔细想想,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有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一狂想了想,从怀里掏出用防水布包着的鬼玺和青铜面具:“只有这些……还有那把钥匙,和阿宁小姐给的匕首。”
吴邪接过防水布包,小心地打开。鬼玺和青铜面具在石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古老而神秘的光泽。解雨臣也凑过来查看。
“鬼玺……”解雨臣沉吟,“传说中可以调动阴兵的东西。青铜面具,风格与西王母国吻合。这两件东西确实非同一般,但尸蹩王畏惧的,恐怕不是它们本身。”
“那是什么?”王胖子问。
解雨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一狂,目光深邃:“也许……是你本人。”
张一狂愣住了。
“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啊……”
“普通大学生可不会让鸡冠蛇送香蕉,不会让机关失灵,不会让尸蹩王退避三舍。”黑瞎子走过来,墨镜后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小子,你身上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张一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困惑?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吴邪打断了话题,将鬼玺和面具重新包好,还给张一狂,“不管原因是什么,一狂的特殊性对我们有利。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打开这扇门。”
众人的注意力回到了那扇琥珀门上。
解雨臣走到门前,仔细研究那块墨绿色的玉石。他尝试用手触摸,玉石冰凉光滑,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试着按压、旋转,依旧无效。
“需要特定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