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趟,我观察你很久了。”
张一狂心里咯噔一下。
“鸡冠蛇绕着你走,尸蹩王不敢近身,掉进洪水里抱根木头就能漂出来,连蛇母都对你‘另眼相看’。”黑瞎子掰着手指,一件件数着,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敲在张一狂心上,“更别说之前云顶天宫、秦岭神树……每次你都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化险为夷,还能‘捡’到最关键的东西。这运气,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张一狂手心开始冒汗。这些事他自己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被人这么直白地点出来,还是第一次。
“黑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干巴巴地说,“可能就是……凑巧?”
“凑巧?”黑瞎子嗤笑一声,“一次两次是凑巧,三次四次是命好,次次都这样……”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小子,你身上有东西。或者说,你就是那个‘东西’。”
张一狂脊背发凉。
黑瞎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别紧张,我就是好奇,随口一说。这世上解释不清的事多了去了,你这种……虽然罕见,倒也不是独一份。”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冰拿铁。张一狂接过,道了声谢,借喝咖啡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
“对了,”黑瞎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养的那只鸟呢?就是云顶天宫带出来的那只。”
“在、在房间里。”张一狂说。
“带出来我看看?”黑瞎子饶有兴致,“那玩意儿可不简单。人面鸟的变种,或者说……返祖?能在云顶天宫那种地方活下来的,都不是凡品。”
张一狂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调出几张“小灰”的照片——都是日常拍的,有站在栖架上的,有在阳台舒展翅膀的,还有一张是它歪头看镜头的,样子又威严又有点呆。
黑瞎子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墨镜后的眉头似乎挑了一下。
“长得真快。”他评价道,“这羽毛光泽,这眼神……啧,灵性十足啊。你对它怎么样?”
“挺好的吧。”张一狂说,“每天喂新鲜肉食,阳台随便它飞,也不关它。”
黑瞎子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他:“它对你很亲?”
“嗯,挺黏我的。”
“那就对了。”黑瞎子意味深长地说,“这种有灵性的东西,最认主。它认了你,说明你身上有让它认可的东西。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这话让张一狂心里一动。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