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些字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合上笔记本。
不管真相如何,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张一狂已经卷进来了,而且他身上有他们需要了解的秘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这个学弟可能会成为一个关键变量——或者,一个需要保护的对象。
吴邪想起黑瞎子今天上午打来的电话。那家伙已经到了杭州,说是“接了三爷的活儿”,但吴邪知道没那么简单。黑瞎子这次来,除了给他“添堵”,恐怕也在暗中观察着什么。以黑瞎子的精明,肯定也注意到了张一狂的特殊性。
还有新月饭店那边……拍卖会就在下个月。根据解雨臣传来的消息,这次拍卖会有几件“特别”的东西,可能与张家、与青铜门有关。他必须去,但这一去,恐怕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张一狂呢?他刚刚结束旅行回到杭州,说要安心考研。但如果新月饭店的事情闹大,会不会波及到他?
吴邪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张一狂下午发来的消息还显示在屏幕上:“学长,在杭州吗?最近还好吗?”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回复:
“在杭州。还好。刚回来在休整。你怎么样?开始复习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复。可能张一狂在看书,或者出门了。
吴邪放下手机,走到店门口。夕阳的余晖将巷子染成温暖的橘黄色,几个游客模样的人正对着西泠印社的牌匾拍照。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日常。
但他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新月饭店的拍卖,巴乃的线索,三叔的下落,还有张起灵越来越频繁的失忆发作……每一件都在将他推向某个未知的漩涡。
而张一狂,这个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不普通的学弟,正站在这个漩涡的边缘。
吴邪望着巷子尽头渐渐沉入暮色的天空,眼神变得复杂。
他得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处理吴三省(或者说解连环)留下的烂摊子,怎么应对新月饭店的局,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包括那个可能连自己身世都不清楚的学弟。
还有小哥……吴邪想起在塔木陀分别时,张起灵沉默的背影。那个总是独自承担一切的人,如果知道他可能有亲人在世,会是什么反应?
太多的未知,太多的责任。
吴邪深吸一口气,回到柜台后,重新翻开笔记本。他要整理好所有线索,制定一个计划。新月饭店的拍卖,他必须去,但要做好万全准备。至于张一狂那边……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