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张起灵,而是站在张一狂这边,歪着头,继续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
张起灵终于抬眼,看向“小灰”。
一人一鸟,隔着餐桌对视。
几秒钟后,“小灰”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叫,不是警惕,更像是……某种确认?然后它展开翅膀,飞回了阳台的栖架,缩起脖子,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了。
张一狂完全看不懂这一人一鸟之间的无声交流。
张起灵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他的喉结轻轻滚动,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
“吴邪,”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找你了。”
张一狂一愣,随即点头:“嗯。学长……邀请我去巴乃。”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重量,压在张一狂心上。
“我……我还没决定。”张一狂老实地承认,“考研复习时间紧,而且……”他顿了顿,“巴乃那边,是不是很危险?”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
“危险。”他简单地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你能活下来。”
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残酷,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肯定。张一狂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点点头。
张起灵的视线再次投向电视柜上的青铜面具。他站起身,走到展示架前,伸手将面具取了下来。
张一狂的心提了起来。那个面具他太熟悉了——从秦岭带出来,无论怎么丢都会回到身边,像是某种绑定。
张起灵把面具拿在手里,手指轻轻拂过面具表面的纹路。那些纹路很古老,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或符号,与秦岭神树上的某些纹饰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指尖在面具眼睛部位的空洞边缘停留,然后缓缓滑到嘴巴的位置。
灯光下,青铜面具泛着暗哑的光泽。张起灵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腹有长期握刀形成的薄茧。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低头看着手中的面具,像是在阅读,又像是在回忆。
张一狂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将面具放回原处,转身走回餐桌。他没有再坐下,而是拿起靠在桌边的黑金古刀,重新用布包好,背回背上。
“茶,”他说,看向张一狂,“很好喝。”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张一狂连忙起身:“小哥,你要走了?”
张起灵在门前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张一狂却觉得,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