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正常呼吸一样。别紧张,紧张耗氧快。”
练了十几分钟,张一狂渐渐适应了。吴邪示意他可以尝试下潜。
胖子先下去,张一狂跟在后面。他捏住鼻子,鼓气平衡耳压,然后慢慢下沉。
水逐渐没过头部,世界顿时变得安静而模糊。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形成晃动的光柱。能见度还不错,能看到水底的沙石和水草。
五米。耳朵有些胀,他再次平衡耳压。
八米。光线变暗,水温也明显下降。
十米。胖子停在前面,向他做手势:OK?
张一狂回了个OK的手势。他感觉还好,除了有些冷,呼吸还算顺畅。
他们在十米深度练习了各种动作:水平游动、悬停、上升下降的控制。张一狂学得很快,但也犯了不少错误——有一次上升太快,耳朵疼得厉害;有一次中性浮力没控制好,差点撞到水底。
每次犯错,胖子都会及时纠正,演示正确的做法。
练了一个多小时,众人浮出水面。张一狂摘下面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很累,但有一种成就感。
“不错。”吴邪拍拍他的肩,“进步很快。明天再练一次,应该就能适应更深的水域了。”
回到岸上,云彩已经准备好了热姜茶。她递给每人一杯,看向张一狂时,眼神里的担忧更重了。
“张大哥……一定要小心。”她小声说。
“我会的。”张一狂接过姜茶,热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水下的寒意。
傍晚,所有装备检查完毕,计划也制定好了。
明天上午,做最后一次深度训练,目标二十米。下午休整。后天一早,正式下湖。
晚饭时,阿贵特意多做了几个菜。席间,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吴老板,你们……真的非下去不可吗?”
吴邪放下筷子:“阿贵叔,我们有必须下去的理由。”
阿贵叹了口气,没再劝。
饭后,张一狂独自走到湖边。夕阳西下,湖面染成一片金黄,美得不真实。
小哥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望着湖心。
“哥。”张一狂忽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
小哥侧头看他,眼神平静。
“里面……真的很危险吗?”张一狂问。
小哥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那你还愿意带我们进去?”
“必须去。”小哥说,声音很轻,“有些事……必须面对。”
张一狂明白了。对于小哥来说,这次下湖不仅是寻找线索,更是面对自己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