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不是汪家一贯的风格,更像是……雇佣兵或者专业侦察人员。
小哥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呼吸悠长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但张一狂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列车再次启动,驶入绵延的丘陵地带。窗外的景色变得单调,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光影。
那几个“工人”打了一会儿牌,开始有人起身去接开水,有人去车厢连接处抽烟。动作自然,却隐隐形成了对张一狂和小哥这个角落的松散监视网。
张一狂默默评估着形势。对方人数至少四个,可能更多。在密闭、人员复杂的列车上,对方似乎也有所顾忌,没有直接动手的迹象,更像是在确认目标、监视动向,或者……等待某个时机或地点。
时间在紧绷的平静中流逝。傍晚时分,列车广播即将到达前方一个大站,停车时间较长。
就在广播响起,车厢内旅客开始骚动,准备下车活动或购买食物的时候,那两个坐在过道边的“工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个伸着懒腰朝张一狂这边走来,似乎要去打开水,另一个则转身朝车厢另一端走去,像是要去卫生间。
就在那个走向张一狂的“工人”经过张一狂铺位外侧的瞬间,他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手里半满的搪瓷缸脱手飞出,滚烫的开水朝着面朝里躺着的张一狂脸上泼去!
变故陡生!
若是普通人,这一下就算不严重烫伤,也必然惊慌失措,暴露在对方的进一步试探或攻击下。
但张一狂早有准备!在那人趔趄的瞬间,他凭借黑暗视觉和对气流变化的敏锐感知,已经预判到了开水的泼洒轨迹!他没有睁眼,身体却如同水中的游鱼,在狭窄的铺位上一个迅捷的侧滚,同时手臂一挥,将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精准地甩起,像一面软盾,兜头盖脸地迎向了泼来的开水!
“噗!”大部分开水被毯子挡住,只有零星几点溅到铺位上,发出“滋滋”轻响。
那“工人”似乎也没想到张一狂反应如此之快且隐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动作不停,嘴里连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道歉:“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没站稳!小兄弟没事吧?”伸手就要去拉张一狂,似乎是好心搀扶,但那只手的角度和力道,分明暗藏着擒拿的意图!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张一狂肩膀的刹那,另一只苍白却稳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