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忽高忽低,高时滚烫吓人,低时冰冷如尸。昏迷中的他眉头紧锁,身体不时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小哥几次停下检查,除了用雪给他物理降温(高烧时)或尽量裹紧保温(低温时),别无他法。普通的药物对这种混合了能量反噬、血脉冲击的伤势毫无作用。
老陈看着张一狂这副模样,又看看小哥那副随时可能倒下却依旧杀气凛然的样子,心里叫苦不迭。他不敢抱怨,更不敢逃跑,只能咬牙坚持。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两个煞星送到地方,自己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深夜,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冰岩下暂时歇脚。不敢生火,火光和烟雾在空旷的雪原上如同灯塔。三人挤在岩石凹陷处,分享着从小哥背包里翻出来的最后几块高能量压缩饼干和融化的雪水。老陈吃得狼吞虎咽,小哥只吃了一点,大部分水和食物都留给了昏迷中依旧能本能吞咽一点流质的张一狂。
小哥靠坐在冰岩上,闭目调息。张家的呼吸法门在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缓慢但坚定地恢复着他枯竭的体力和压制着伤势。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依旧放在张一狂身上。
就在这时,张一狂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不是之前的轻微痉挛,而是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眼睛在眼皮下急速转动,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他怎么了?”老陈吓得往后缩。
小哥立刻按住张一狂,防止他伤到自己。他感觉到张一狂体内有一股混乱而狂暴的能量在左冲右突,与胸口纹身处相对稳定(但也在波动)的能量形成冲突。同时,张一狂的意识似乎陷入了某种极深的、充满痛苦和混乱的梦境或幻境。
“钥匙……门……阵列……错了……全都错了……”张一狂在昏迷中嘶语,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是封印……是……是囚笼……是我们自己的囚笼……”
“平衡……碎了……它们会找到路……所有地方……”
“哥……快走……别管我……我是……”
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小哥的心沉到了谷底。张一狂在昏迷中接收到的信息碎片,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和颠覆。不是简单的封印破损,而是涉及整个“封印”本质的可怕真相?
“囚笼”?“我们自己”?
他想起张一狂在触碰凹槽时看到的那些关于张家先祖建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