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背包里拿出更专业的急救包,开始重新处理高洪亮和另外两名队员的伤口。她的动作熟练老道,显然是做惯了这种活计。
张一狂走到洞口内侧,侧耳倾听。远处隐约传来了直升机旋翼的轰鸣,由远及近,又盘旋着远去。
“空中搜索。”阿宁头也不抬,语气平静,“这帮人能量不小,装备也是顶级的。我们试了很多办法都甩不掉,他们的追踪设备很邪门,直到……”她顿了顿,看向张一狂,眼神意味深长,“你出现,他们好像有点……乱了?”
张一狂心中了然。果然,自己的纹身能量可能对对方的探测有干扰。
“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问。
“不是官方,也不是普通的私人武装。”高洪亮忍着疼,接过话头,“行事风格狠辣专业,目标明确,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们只是不小心靠近了他们划定的‘禁区’,就被追着咬。”他苦笑,“阿宁判断,可能是某个背景极深的‘特殊机构’,或者……国际上的某些‘非政府实体’。”
特殊机构?寻找东西?张一狂几乎可以肯定与自己有关。
“你们在这里的项目,是什么?”张一狂转向阿宁。
阿宁给队员包扎的手没有停,语气平淡:“受托调查这片山区近期的地磁异常和能量波动。委托人怀疑与地质活动或……某些未被记录的古代遗迹有关。”她抬眼看向张一狂,“张一狂,你从那个方向过来,”她指了指张一狂来的方位,正是四姑娘山核心区的方向,“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异常的景象,或者……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她的问题很直接,眼神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显然,她不仅认出了他,很可能也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一些关于四姑娘山异变、甚至可能模糊知道“张一狂”与某些“异常”事件有关联的信息。她背后的公司,情报网络显然不容小觑。
张一狂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山崩,雪滑,遇到些野兽。没什么特别的。”
他在撒谎,阿宁也知道他在撒谎。但两人都没有点破。
阿宁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说:“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我们的撤离点在山外,需要穿过前面的垭口。但那帮人很可能设了卡子。”
“有别的路吗?”张一狂问。
“有,但更远,也更难走。”阿宁皱眉,“而且,不确定是否安全。”
洞内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