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
“一百万。”港商女士再次加价,语气平稳。
价格开始稳步攀升。参与竞价的除了港商和那个学者,又加入了两位电话委托和一位坐在后排角落、看不清面容的胖子。格桑扎西教授始终没有举牌,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指敲击的节奏似乎快了一丝。
解雨臣没有急于出手。他在等待,也在观察。
价格很快突破了两百万。那个学者和胖子退出了,只剩下港商、两个电话委托在竞争。气氛开始升温。
“两百五十万。”港商女士再次举牌,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三十万。这是一种施压。
一个电话委托沉默了。
“两百六十万。”另一个电话委托跟进,但语气有了犹豫。
“三百万。”港商女士毫不犹豫,势在必得。
全场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件用途不明的青铜法器,拍到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其表面价值了。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台上那件东西。
第二个电话委托也放弃了。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百万元,还有加价的吗?三百万元一次……”
就在这时,格桑扎西教授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苍老但清晰的声音响起:“三百二十万。”
港商女士侧头看了教授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教授再次加价,不急不缓。
“四百万。”港商女士的声音冷了几分。
“四百二十万。”教授仿佛没有感觉到压力。
价格在两人之间交替上升,每次加价幅度不大,但步步紧逼,互不相让。大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竞价,而是某种意志的较量。港商代表的是资本和背后的神秘家族,而老教授代表的……是深不可测的学识和某种执着。
解雨臣终于动了。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连通了包厢的竞价器。
“五百万。”拍卖师收到信号,高声报出。一下子将价格抬高了八十万!
这个突然杀出的高价让全场一静。港商女士和格桑扎西教授都抬头看向了二楼丙字七号包厢的方向。玻璃是单向的,他们看不到里面的人,但这个价格和包厢位置本身,已经传递了明确的信息——有新的、重量级的竞争者入场了。
港商女士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与同伴低声快速交谈了几句。
格桑扎西教授则只是扶了扶眼镜,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