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反复烫烙。“它在……试图影响我的感知。我能分辨出正确的能量流向,但必须不断对抗它想把我引向‘污染源’的倾向。”
这就像是脑子里有两个导航系统,一个指向生路,一个拼命想把他往绝路上带。
他必须用全部意志去压制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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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又前进了大约二十分钟。
张起灵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丹增每隔几分钟就要停下来检查一次,脸色一次比一次凝重。“脉搏很弱,气息断断续续……小哥的血脉力量在自动修复,但速度远远赶不上损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地方给他输氧、保暖,最好还能找到干净的水源清洗伤口——他体内有能量侵蚀的残留,会持续破坏细胞。”
“水……”张一狂忽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主动放开了对体内暗紫色能量的一部分压制。
瞬间,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他的感知被强行“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与深度。视野中不再仅仅是能量流动的线条和色彩,而是“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岩层中水分的分布、空气流动的细微温差、地脉深处缓慢蠕动的能量脉络……
他甚至“听”到了水声。
不是河流奔涌的声音,而是水滴从钟乳石末端坠落,滴答滴答,在空旷的地下空洞里回响的、极其微弱的声响。这声音来自……左上方,距离大概三百米,穿过两层岩壁和一条天然裂缝就能到达。
更关键的是,顺着那水声传来的方向,他还“嗅”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绝对新鲜的空气流——带着冰雪的冷冽和地表植被特有的、微弱的生命气息。
“那边!”他猛地睁开眼睛,指向左上方一个几乎被碎石掩埋的裂缝,“有水源,有风流……可能是出口,或者至少是个能通向外界的空洞!”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孩童的声线在甬道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像是一个被困在孩童身体里的成年人,终于找到了希望。
阿宁立刻示意扎西和洛桑清理裂缝。那裂缝原本只有巴掌宽,被坍塌的碎石半掩着,但稍微清理后,发现里面空间比看起来要大,足够一个人匍匐通过,而且越往里,空气流动的感觉越明显。
“我先探。”阿宁说着就要往里钻。
“等等。”张一狂拉住她的衣角,小手冰凉,“裂缝深处的能量……有点怪。不是污染,是……某种‘屏障’?很古老,能量层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