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居于钦赐方伯之上?”一下点到小昭的痛处。他哪里还肯签?又推回来。宋襄公见这个臭小子不知趣,说道:“今日之楚,乃赫赫大国,非昨日可比也!楚王不必推辞。”熊恽一听,很是受用,便在宋襄公的名字之后签下自己的名字。谁知这话更加刺激了小昭,他大齐霸主之国,怎能屈居第三?心想,你楚王到临淄之时,还奉齐为盟主,今日为何不仗义执言?他更加不满,坚决不签。说道:“敝邑祸乱未尽,小侯年齿未暮,岂能与上国同列?”既然如此,你们去会盟好了!
宋襄公知道他在赌气,也不再劝,说道:“俟秋八月,兹甫于盂地恭候二君遥临。此盟当修桓公之德,为衣裳之会也!”
衣裳之会就是乘车之会。宋襄公要效仿齐桓公召盟,诸侯坐乘车,穿朝服。不坐战车,不穿铠甲,更不带刀剑,举行一场和平之会。
“熊恽敢不从宋公之命?”楚成王恭顺地说道。而小昭却不出声,转身就走了。
回到郢都,楚成王向众臣讲述会盟时的情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屈完说道:“子玉所料果然不差,齐侯安肯屈就?”
“齐、楚不就,谁敢与宋人结盟?皆惜项上人头也!”子文调侃道。
“不然,大王须守盟约,与会盂地之盟!”子玉说道。
“文牍已推宋公为盟主,大王与会,岂不自取其辱?”这下,连子文都跟不上子玉的思维了。
“中原诸侯盟会,须公推盟主,岂由三国选定?今宋公狂悖,外强中奸,大王正可趁衣裳之会将其擒回,以挫其锐气!”子玉目光如电,语意决断。
“不可不可!”屈完感到会盟变了味,赶紧阻挠道:“宋公擒滕君,杀鄫子,为天下所指。若大王擒宋公,与之何异?中原之人,必视我为楚蛮,与人口实也!”
子玉哈哈一笑,说道:“我可擒之,亦可释之!赴盟而擒之,显大国之威;召盟而释之,彰大国之德也!此一擒一释,霸业定矣!”子玉终于将计谋和盘托出。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钦佩之情油然而生,都表示赞同。可屈完却一下傻了,如此玩弄一个大国君主,岂是称霸之道?必有后患啊!可楚成王高兴地说道:“子玉之计,正合寡人之愿,令子西、子上率军随寡人同往,将那狂悖之徒擒回!”
公元前639年八月既望,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宋襄公站在高高的会盟台上,等待着天下诸侯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