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两人和谐相处,但又矛盾重重!斗氏看重得失成败,故支持楚成王除掉商臣,以绝后患!屈氏看重德操礼仪,故坚决反对无罪而刑!两人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人言虎毒不食子!大王诛杀商臣,令尹何不劝阻?”一进后堂密室,屈完便质问道。
“弑君之人,留之为患,不如除之!”子文态度也很鲜明。
“谶言乃为疑罪,岂可任意诛杀?若开此先例,滥杀疑罪之人,岂不累及无辜,枉杀忠良,使人人自危?”
“若不防患未然,一旦商臣弑君,国将危也!”子文的语气坚定。
“枉杀亲子与亲子杀父有何区别?大王若赦商臣,则彰君父明德于天下,朝有德威,何危之有?或可感化不肖之子也!若不受感化,果然杀父弑君,则天意如此,岂可更改?”
子文说道:“莫敖之言,乃大道也!然大王未必肯听。”
“故须令尹劝谏!自楚立国至今,中熊氏回头剑者,无一生还!大王若无怜子之心,商臣早已一命呜呼!大王必是心慈手软,商臣必无大恙!然此事不可再三!失却朝廷德威,为乱臣贼子留下口实!”
但是,子文已经铁了心了。依矞似之言,商臣不但要害死大王,斗勃、斗宜申都将被他害死,他怎能留他?争论有何意义?便顺势说道:“莫敖勿忧,大王仁慈聪慧,必然自悟!”
屈完点点头。
就在商臣受伤的第七天,蔡妃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习惯性地来到商臣的寝室,见他的被子掀开了一半,便伸手将被子盖好。正要转身出去,突然觉得不对,回头一想,是谁掀开了他的被子?值夜的月儿和众丫头谅也不敢。难道是他自己?她凑上前去,仔细观察儿子,见他脸色润滑了很多。突然,她看见儿子的眉毛动了一下,伸手又将被褥拉了下来。蔡妃大喜,喊道:“臣儿!臣儿!汝可醒了?”
只见商臣的蜂眉又动了起来,一下、二下,整个上眼皮都在抖动。不久,他的上眼皮终于抬起,两眼睁开,望了望蔡妃,轻轻喊道:“母亲——”
“我儿醒了!我儿醒了!快,快叫师傅和范山!月儿,快去告知大王!”
这时,许妃进来,见商臣已醒,立即上前说道:“天佑臣儿,逃此大难。”
商臣伤心地说道:“母妃,父王嫌弃臣儿也。”
“休得胡言,父王传汝剑法,是疼爱臣儿也。”蔡妃也不愿儿子知道真相。
“为何要杀臣儿?”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