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躺在水边,身旁是一根搁浅的粗大树枝!
蔿贾一摸鼻孔,发现还有气息。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高岸上,找来干净的衣裳正要给他换。只见他一张大嘴,口中不停地有水流了出来!
“此是何地?汝等何人?”商臣睁开眼问道。
“此为蔿地,我等是蔿氏之人,将军昨夜落水,幸被冲上岸来。”
“多谢救命之恩!”商臣说完,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将军可是从郢宫而来?”蒍贾问道。
商臣无力睁开眼睛,只点了点头。
“蒍地之人全都撤走,已报与大王,将军如何不知?”
商臣一听,立即睁开眼睛:既如此,父王为何还要派他来援?他心中万般迷惑。那一道道刺目的阳光如利箭一般,穿透心府。他只觉心中绞痛,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左广将士许多依靠水面漂浮的树枝、门板、木柱、竹枝等救得性命。虞甲也抓住了一块破门板,得以逃生。他将生还的将士召集到一起,说道:“灾民未救,大王子生死不明!此罪大也!我等分开,四处寻找。若大王子幸存,我等或可免罪;若寻不见,我等罪无赦也!”
众人有的忙去借船到水上寻找,有的分散到岸边搜寻,虞甲找到蔿氏的迁居地,听说他们在岸边救了一个人,立即来见,远远一看,立即认出了商臣,一边跑一边喊道:“大王子——”
劫后余生,两人双手紧握,相互打量。虞甲噙泪说道:“王子速回郢都,恐大王牵挂!”
商臣又觉一阵心痛。父王会牵挂自己吗?
潘崇下午急急来到西宫,一进门,就焦急地问月儿道:“夫人何在?”
“夫人身有不适,卧床未起。”
“月儿,可是少保来也?”蔡妃灵敏的耳朵立即听到了声音。
“正是,少保有急事找夫人!”
“让他进来!”蔡妃慵懒地说道。
潘崇犹豫不动,望了月儿一眼。月儿点点头,说道:“少保请进。”
“臣儿有难!”潘崇进来,见她衣裳不整,立即转身,面对房门说道。
蔡妃猛然起身,一面穿衣一面问道:“何难之有?”
“蔿地蛮河段大堤将塌,大王昨日令臣儿前去蔿地救人,至今杳无音信!”
“近日大雨不断,众将士全都去救灾,何须多虑!”
“我已得知,蔿地之民全被蔿吕臣撤走,已空无一人,为何还派臣儿前去?”
蔡妃一听傻了。自从商臣住进潘崇为他新建的王子府,她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