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而追。”
商臣立即叫上县卒带路,渡江急追。
循着打斗和行进留下的痕迹,商臣领军在荒山野岭中一路向北狂追。不知追了多远,天渐渐黑了,仍不见人影。而众将士已人困马乏,商臣正要下令休息,却有军士看见楚军和越人的两具尸体。商臣心急如焚,下令举火夜追!追到天亮,在一片树林里,楚军和越人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商臣心里凉了半截,但军士却没有看到凤儿和三叔姞吉的尸体。
潘崇说道:“越人尸首居多!卿士千郎欲争君位,断不敢擅杀凤儿和姞吉!既有芈豹护卫,两方厮杀,必误行程,料必人困马乏,在前方不远!”
商臣一听有理,喝令已有气无力的军士再追。车行不远,只见前面有一越人站在路中间,说道:“王子且住!芈豹已死,凤儿叔侄皆掌于吾手,公子再追,吾等玉石俱焚也!”
这下把大家都怔住了。商臣暴怒道:“汝等敢伤二人,将诛汝九族!”
此话连潘崇都吓一大跳,可那人却不怕:“吾等族亲全部在此,有何惧哉!然凤儿与三叔亦为吾亲,若公子放吾等离去,吾等怎忍加害?公子思之!”
“汝等意欲何往?”潘崇问道。
“鄂公弃我族人,吾等欲投越国去也!”
“尔等杀我将士,绑吾鄂公,叛楚他图,岂能饶恕?”商臣说道。
“王子不惧玉石俱焚乎?”那人说完就转身就走了。
商臣要追,潘崇将他拦住,说道:“王子逼之太急,恐伤二人!彼亦疲惫不堪,难以走远,须谋定而后动。”
商臣此时真难住了。如果一群乱民都不能征服,他有何面目回郢?嫡子之位只能拱手相让了!可逼得太急,又怕倔强的扬越人杀了凤儿。他真是左右为难。
潘崇明白他的心思,说道:“越人凶悍,大军不可逼近。可选数名精干壮士便服尾随,探其行踪,必可擒此乱贼!”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大队人马正可稍歇。范山带着选定的精干壮士,化装成平民,三三两两地向前追去。
就在这时,被杨越人杀散的留鄂士卒看见商臣的大军,陆续归来。有二人抬着奄奄一息的芈豹也找来了。商臣见多数人还活着,心中稍感宽慰。令人驾车送他们回郢,自己率军又奋力直追。
追到黄昏,已到淮河岸边。见杨越人已抛下车马,渡过河去了。
商臣的心凉了半截。这时,范山正在河边等他,说道:“王子勿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