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王心动了。此次大战,他与子职朝夕相处,深感儿子不仅有仁爱之心,更有灵秀之才,该为他定亲了。而斗勃之女,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他悔恨地说道:“出征之时,职儿携太傅来谏,言今日诸侯皆见风使舵,不可相信,果被言中。”
大王果然醒悟!许妃心中一喜,又试探道:“职儿崇爱中原德礼,而失之武威,大王勿怪。”
“职儿仁爱,正合中原德礼也。”楚成王说道。
大王之心果然有变化。许妃高兴得有点过头,脱口说道:“职儿若能与大王分忧,国之幸也。”
可楚成王不想再提这个话题,问道:“子上为何不来提亲?”
“子上之忧,或与王同,亦不敢高攀也。”许妃笑嘻嘻地说道。
“汝明日前去右帅府,看看子上,见见那小女子。”
“遵大王令!”许妃笑意难止,说道:“天己丑时,大王该沐浴入睡也。”
楚成王起身走向卧房右边的耳房。许妃抢先进去,见浴盆中的水已经不热了,忙召云儿道:“浴水已凉,再加热水。”
云儿与芷兰抬来一桶热水,倒进大木盆中,立即退出。许妃为楚成王一件一件把衣脱尽,楚成王兴致渐起,一手把许妃的外衣扯下,一手伸进她的胸前,到处乱摸。许妃笑道:“大王且先沐浴。”说着,把他扶入盆中。
许妃脱去自己的长衣长裳,先拿浴巾为他擦背,又到侧面为他擦胸。她一手擦,一手洗,弄得楚成王心旌荡漾,一手将她揽入盆中。许妃惊叫:“大王莫急!”可他真急不可耐,想抱住她的胴体,可盆内两人不好动弹。许妃只得爬了起来。楚成王也立即起身,将她抱起进入卧房,把她扔到床上,一下扑了上去。
许妃大叫:“大王,把水擦干呀……”
第二天一清早,楚成王要举大朝,用了晨食就早早出去了。许妃开始梳妆打扮。她把头发梳理完毕,拿起银笄插了上去,突然不动了,喊道:“云儿,我那雕凤白玉笄何在?”
云儿进来,说道:“夫人从不戴玉笄,找它何用?”
“快找出来,还有那紫玉花胜,金玉蝴蝶,一并拿来。”
云儿高兴地从卧房边的一个镶金檀木柜中拿出一件件金玉头饰,放到梳妆台上,许妃拿起雕凤白玉笄,插进发髻,然后在铜镜中左看右看。
云儿见说道:“夫人为何头戴双笄?”
许妃笑道:“头戴双笄,岂不更好看?”
云儿点点头,说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