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此窝囊,妻子怒目说道。
绝望的斗越椒却一下冷静下来,他想起了一个人,说道:“父母不救,自有人救。”
“何人能救我儿?”母亲惊喜地问道。
他又不说了,因为他也没有把握,但他要去试一试,转身就走了。
他驱车来到东宫门外,求见世子。阍人报告给商臣,商臣不喜欢斗氏之人,更不喜欢这个手下败仗,说道:“不见!”
阍人出来回道:“世子无暇见汝。”
斗越椒说道:“请回告世子,还记荆山之盟否?”
商臣一听,想起少年时代他与屈臣和斗越椒三人的盟誓,立即说道:“有请伯棼。”
斗椒进来,商臣将他带进后堂,还未开口,斗椒突然跪地求道:“世子救我!”
“汝有何难?起来说话。”商臣问道。
斗椒起来说道:“伯父言我虎貌狼声,灭族之相,誓欲杀我!世子若能救我,必永守荆山之盟。”
商臣一听,感同身受。父亲一次又一次地要置自己于死地,也是因为自己的面相啊。他的痛苦,比斗椒更深。但,怎样帮他呢?
“此汝斗氏私事,我何以帮?”
“世子虑事深远,必能救我。”
“闻太师染疾卧床,可曾痊愈?”
“伯父病势日重,临终之时一心灭我。”
商臣点点头,说道:“汝且速回军营,旬日之后,必然无事。”
斗越椒一听,说道:“若得相救,此生愿受世子驱使!”
第二天,楚成王离郢前往行宫,众臣都来送行,走了一程又一程。送至远郊,楚成王命令停车,对众王子和大臣说道:“到此即可,不必再送。臣儿有事多与令尹商量。”
“孩儿遵命。然太师卧床不起,令尹遇事不报则为不恭,若事事禀报又恐不便。战前父王曾允太师退隐。今太师病势日沉,何不允其回斗地颐养天年?”
楚成王一听,又伤感起来。子文确实老了,回到故乡,也许还能活几年。便说道:“赏太师百金,允其回乡安度晚年。”
世子想得如此周到,蒍吕臣心存感激,正要开口,商臣又说道:“还有一事,须父王定夺。今三军无帅,军心易散!故须颁布军令:无父王恩准,不许擅离军寨,违者依律治罪!”
楚成王问蒍吕臣道:“令尹之意如何?”
按过去的惯例,中军元帅,如无大王亲点,便是莫敖。今莫敖不在,则是令尹。世子无权插手军中事务。但商臣刚刚为他解除后顾之忧,他没有理由反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