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大多数都是斗氏之人,与王室结亲,让他们欢天喜地。许多连院门都进不了,只在外面看着堂内的光影,听满屋的欢笑声。
楚成王居中,江芈居左,许妃居右。三人立于堂前站定。新郎新娘上前跪拜天地父母。兴奋的江芈向前扶起两人,笑吱吱地说道:“拜完天地父母,还须拜媒人。”
“谢母后成全!”两人应声下拜。
“哈哈哈哈,郢都之人,将我门槛踏破,欲为职儿说合,我全拒之!”江芈一面说一面将二人扶起。
有人问道:“王后如何拒人?”
“我言,有一姣儿,专为职儿生也!”
众人大笑起来。楚成王讽刺道:“原来今日之喜,皆汝一人之功也!”
许妃立即笑道:“无王后为媒,岂有今日之喜?”
江芈一听,立即变得谦虚起来:“非也非也,职儿才貌无双,娇儿百里挑一,乃天造之缘,与我无干也!”
“新娘如何美貌,可否揭开头盖,让我等瞧瞧!”楚国婚庆三日无大小,军中有将领开始起哄。
“对!对!揭开瞧瞧!”其他人也胆大起来。
“姣儿花容月貌,为职儿所生,尔等安敢偷窥?”江芈也从不把自己当贵人,与将士们斗起嘴来。
“新娘花容月貌,可有王后之质?”有人问道。
江芈笑骂道:“休得胡言!”
“二王子同姓而婚,莫非又生霸主?”有人露骨地说道。
“是也,大楚贤在少者也!”
斗氏之人越来越放肆,话,越说越离谱,潘崇和商臣都在场,如此敏感话题,可楚成王却没有反应,王子职立即正色说道:“诸位不得妄言!”
话题是江芈这个大嘴巴引起的,她也见气氛不对,赶紧和稀泥,说道:“今日大喜之日,竖子酒后胡言,职儿且莫当真!春宵一刻千金,伉俪双双入洞房也——”
众人大笑而散。潘崇和商臣一路无言,回到东宫,进入内室,都觉压抑难受。商臣说道:“斗氏众将狂言,父王为何不语?”
潘崇摇摇头,说道:“君心难测。然‘大楚贤在少者’乃子上密谏大王之语也!今子上与二王子联姻,必有易嫡之念!”潘崇终于感受到了危机。
商臣吓了一跳,无奈问道:“如之奈何?”
潘崇冷静地说道:“世子勿忧。大王意欲整军,大朝必议。世子切记,军中须有世子之人。”
“三军将帅,必为斗氏之人。”商臣有些为难。
“孙伯年轻纯良,其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