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入宫门之时,见母亲卫太妃也乘车而来,他忙停车下来,走到母亲的辇车旁说道:“母亲也去兰台?”
“今日兰台开学,狐丘丈人讲学,去看看热闹。”
“太学之地,女人多有不便,母亲不去为好!”
“有何不便?闻王后也去,我为何不能?”母亲不满地说道。
“王后亦不可!天下岂有女人入学之理?”
“中原无有,楚则有之。我儿不可阻止王后!”看到儿子什么都要管,母亲担心起来。
王子燮更加郁闷。自己作为庠老,可王后事事插手,从取兰台之名,到请狐丘丈人讲学,都是王后所定,大王则言听计从,让他十分不满。现在,她还要亲自去。他连母亲都阻止不了,又怎敢阻止王后?无奈之下,只好上车入宫,听任母亲随行。
一到茅门,只见楚穆王带着群臣都已到齐,还有几辆后宫嫔妃的辇车。商臣见他们母子到来,正要上车出发,忽见令尹府的家臣来报:“大王,令尹昨夜高烧不退,至晨昏迷未醒,不能去兰台矣。”
商臣一惊,犹豫片刻,说道:“传宫医前往令尹府医治。告知令尹,寡人稍后便去探望。”
“令尹重恙,大王宜速往探之,大楚令尹,不可怠慢也。”太师潘崇说道。
商臣一愣,突然明白:兰台办学,没有一个斗氏之人参与,斗氏会怎么想?他转身对王子燮说道:“今令尹病重,寡人宜往探之,兰台之事,师保主持。”
“大王安心前往,臣弟定不负大王之托。”大王不在,他正好发号施令,心中反而高兴。
行至兰台,太阳已经升起,院外挤满了人。许多想要读书的贫民子弟和没落的贵族子弟纷纷涌来,希望能够入学。可是,一堵高墙,把他们堵在门外。一见众位公卿大臣、嫔妃媵墙、王子王孙在院外下车,步行入院,都围了过来。熊侣和母亲刚刚走近大门,只听一人在人群中喊道:“王子,王子,还记得大脑壳否?”
熊侣循声一看,只见那个大脑袋伍参在人群中向他舞手眨眼,立即笑了起来:“大脑壳,你也来了?”
见熊侣答话,伍参立即过来,说道:“兰台开学,我等却不能入内。”
“你过来,随我们进去。”熊侣高兴地说道。
“王子,师保有令,闲杂人等不可入内!”一名兰台护卫军官走过来说道。
谁知伍参立即回道:“将军可知,此为当今世子也。”
军官一听,立即行礼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