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大军直奔宛丘而来。泄冶带着公子伐和所俘楚军前往郊迎,躬身说道:“寡君闻大王北巡,特命下臣前来迎驾。”
楚穆王怒道:“汝突袭右军,罪无可赦也!来人,将此人绑了,待我踏平宛丘,再悬尸城头!”
“大王息怒,听我一言再斩不迟!”
“尔有何言?”
“禀大王,前者息公领兵攻占壶丘,犯我宛丘,故外臣领兵来拒。不料息公及诸将酒醉不醒,外臣只好护之入城,亲为解酒,以候大王到来。今诸将毫发未损,送与大王尊前,只为楚陈旧好也。若大王执意攻城,寡君无奈,必领兵城头再战,两国祸无日也,必为他人所谋!大王若念昔日盟好,息兵罢战,再续前盟,陈人谁不感恩戴德,事奉大王?切望大王思之!”
泄冶神情镇定,言辞恳切,说得楚穆王怒气消了一半,举头远望,数千被俘的楚国将士正缓缓走来,他的心伤渐渐平复。但陈人竟能打败公子朱,也不能小视啊。他语气稍缓,说道:“陈侯既念旧盟,为何不出城来迎?”
“寡君正在宫中大摆酒宴,以享大王!”
此时,公子朱也灰头土脸地赶来,上前谢罪道:“臣贪杯误事,致此大败,罪无可赦也。愿就戮于大王尊前。”
楚穆王对他又爱又恨,说道:“幸陈侯有礼,将士无恙,否则,必取尔人头!”
陈共公在城内坐立不安,只恐陈国大祸临头。不料有使者来报:“禀君上,两国已平,上卿与楚王入城来也。”
陈共公一听大喜,说道:“快快,宫中摆宴,盛迎楚王!”说着急急前往宫门迎候。
不久,楚穆王驾到。陈共公奔下台阶,拱手迎道:“大王屈尊下驾,宛丘蓬荜生辉也!楚陈旧盟,今日又再,必然千秋百年也!”
“陈侯礼遇将士,不谷在此致谢!”楚穆王感动地说道。
“将士远来,岂敢怠慢?无礼之处,大王海涵。”陈共公高兴之余,一眼看见熊侣,故作惊奇道:“少年玉树临风,莫非大楚世子乎?”
“正是犬子。”
“哎呀呀,世子貌善,是为楚之鸿福,亦为中原之幸也。”
“谢陈侯!”熊侣被说得不好意思了。
楚穆王也笑着说道:“陈侯谬赞也。”
妫款灵机一动,把商臣拉到一边,甜蜜地说道:“今见世子,甚是喜欢,小女品貌亦佳,若为箕帚,岂不盟上加亲?”
商臣哈哈一笑,说道:“果然是百年之好!久闻陈女美慧,若得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