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缘故。”
“有何缘故?”楚穆王瞪眼问道。
“我儿为何独爱郑国兰花?”
商臣也觉奇怪,说道:“孽子在郑宫恋恋不舍,还与那亡国之女私语——”
“亡国之女?是何人?”母亲好奇地问道。
熊侣愤怒地看了一眼父亲:“是樊国公主!”
“樊国公主?我儿莫非中意?”
熊侣羞涩起来,点点头,不说话了。
商臣一见,怒道:“不可!亡国孤女,不可娶也!”
“非她不娶,陈国公主亦不可!”
“不可!必娶陈国公主!”
父子俩又杠上了。
姞凤劝丈夫道:“此事不可太急,须缓缓图之。”
就在这时,潘崇求见。商臣一听,立即起身,与他一起前往南房,神神秘秘不知谈些什么。
父亲不在,熊侣顿感轻松,问道:“母亲可知樊城在何处?”
“就在郢都之北——汝有何事?”
“不知樊国之人可好?”熊侣似若有所思。
“可是那樊国公主惦记国人?”善解人意的母亲笑了。
熊侣摇摇头:“公主未提,只是满脸忧伤,他一人住在郑宫,必然思念国人。”
姞凤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儿还能猜出女人的心思?”
“她恨楚人!不愿理我!”他咕噜着说道。
姞凤哈哈大笑起来:“我儿钟情也!”
熊侣站了起来,恼怒地瞪着母亲,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刚好蔿贾和伍参也在门外急着见他,他跑了过去,问道:“何事?”
“丈人欲走,已向师保请辞!”
熊侣一听忙问道:“师保慰留否?”
“不知是否慰留,然丈人执意要走。”
熊侣急了,说道:“走,定要留住师傅。”
三人正往外走,刚要出垂花门,楚穆王和潘崇正好从南房出来,商臣喊道:“尔等去往何处?”
三人立即停下,蔿贾和伍参鞠躬施礼道:“见过大王!”
熊侣说道:“狐丘丈人请辞,我等前去慰留。”
“慰留丈人为师保之责!何须尔等!”
“师保留不住,我们才去!”
商臣不愿在大臣面前暴露父子矛盾,便不与他纠缠,望了望潘崇。
潘崇说道:“令右广将军护之,可保无恙。”
熊侣莫名其妙,劝慰师傅,要屈荡来干什么?但他也不敢当众顶撞,只好傻等。不久,屈荡进院,向熊侣施礼道:“末将见过世子,世子意欲何往?”
“快,快去兰台!”熊侣担心地说道。
大家一齐出宫,只见右广将士至少有百人在外列队等候。熊侣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