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芷等配方,大王本已大愈。然伤心生怒,便引发邪毒,更致内热症并发,病益甚也!”
“为何邪毒不治?”凤后更加心急。
“邪毒者,五行标盛暴烈之气而成,蓄热在内极深,楚之白芍、荆介、防风、粉葛等皆为此疾良药也,然亦无效。罪臣无能也。”
“医官无须自责,可多求良方,必可医也!”凤后无奈地说道。
“谢王后!臣当问药求方,亦竭己所能,必除大王之疾也!”
凤后点点头,望着宫医的背影,心中仍然空空荡荡。来到上房。楚穆王坐了起来,说道:“传太师与夑弟来见。”
桂花在门口答道:“卑女即刻去传。”
一贯顺从的姞凤问道:“大王传二人何为?”
“令他二人监国,我必亲征群舒!”
“大王之疾深也,若不静养,恐难愈也。”
“我知之也,此时不出,恐无时也。群舒投晋,若再与勾吴结盟,大势必危也!”
楚穆王感到,群舒和巢国的安危,关系到楚国在淮河流域诸国县的生死存亡。这里地处安徽的巢湖四周,包括巢湖、庐江、舒城及六安等。它既是楚国东扩的前哨站,又使楚国的战略纵深延长了几百公里。有了这片地盘,楚国可随时打到吴国的家门口;失去这块地盘,吴国则可随时打到楚国的家门口,而楚国在淮河流域的其他国县都是飞地,很容易被人蚕食。
“大王心忧国事,童子不敢多言。然群舒归楚多年,为何反叛?大王记否,昔日郧国状告鄂国反叛,实则斗氏欺凌鄂人也。前事不忘,后事之鉴也。大王何不令成嘉先往,以明缘由,再处置不迟也。”
王后的话,点醒了楚穆王。当年没有攻伐鄂人,鄂人反倒成了自己的后盾!而今日舒人叛逆,也恐有内情啊。
“世子回宫也!”这时,桂花来到门口报道。姞后脸露笑意,正要起身,熊侣闯了进来。
“禀父王、母后,孩儿回也。”
“樊城可好?生民可安?”母亲问道。
“那城尹欺凌樊人,视为贱民,赋税加收四成,交不起税者,便抢人儿女。所抢女子中稍有颜色者,全关在衙府供他淫乐,有不从者便施毒刑。有一女子死不相从,被那城尹活活打死!”
“樊城竟有此事?可是道听途说?”楚穆王也惊呆了。
“那女子唤作苗儿,父母将其尸首抬入公堂,另有人证确凿。受害女子全都入公堂哭诉,樊人哭作一团,要治其死罪!”
“汝